这场气氛诡异的谈话在纪浔把资料收起来时结束,他拿过了放在桌子上已经不怎么冰的一瓶牛奶,起身说:“走吧!去练习室。”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走出了咖啡厅,梁宜背着把贝斯和一个男生在打闹,关绾站在了沈斯缪的左侧,默默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沈斯缪穿着高跟鞋走得不是很快,他停住了脚步,向前叫了一声:“纪浔。”
他的声音不算小,走在前面的人都停住了脚步,大家有些不解地看着他,纪浔侧了一点身,扫了他一眼,像是在等他说话。
沈斯缪把手向前伸出去,眯了一下眼睛注视着纪浔。
过了几秒钟,沈斯缪感觉自己的血液快速的流动着,手心几乎都冒出了汗。他手指蜷缩了一下,正准备收回手。
纪浔向前走了一点,一把牵住了他。
前面的人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都笑得有些暧昧。
沈斯缪的手指从他的指缝里伸去,和纪浔十指紧扣地相握着。他感觉砰砰乱跳的心终于回到了实处,这不是一个死物,也不是从别人口中述说出来的纪浔,而是他紧紧握在手里的人,谁也抢不走。
不、他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妄图从他手里夺食。他看了一眼纪浔手腕上的那个手环,他几乎有一种隐秘又奇怪的兴奋感,纪浔是属于他的,是被他锁住的宠物。
不,应该说,他锁住了纪浔,纪浔才是那个握紧绳索的人,他是才是那个被套住脖子的狗。只要纪浔给他一个眼神,他就会摇尾乞怜的凑到他身旁。同样也守在他的身边露出獠牙,妄图咬死一切接近他的人。
沈斯缪忍不住用力地握了一下纪浔的手。
纪浔侧了一点头,看着他说:“怎么了。”
沈斯缪摇了摇脑袋,露出了一个明艳的笑,朝他说:“有点渴。”
纪浔把那瓶奶拧开了递给他,沈斯缪接过喝了一口。
艺术楼离这里有点距离,他们走了二十分钟才到,梁宜拿出学生卡刷开了门禁,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去。
一些路过的学弟学妹会主动凑过来和他们打招呼,一楼的舞蹈室里正有不少人在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