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缪额角突突直跳,盯着他几乎能冒出火来。这就是答案吗?没必要缠在一起,什么叫做没有必要。
纪浔咬着烟向前面走。
沈斯缪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一脸阴鸷,他阴冷地说:“撞上去。”
司机一脸有些踹踹不安地说:“沈总。”
“撞。”他硬声道。
迈巴赫发出轰鸣声,朝着前面的人快速驶过去。外面的火烧云几乎烧破了苍穹,云绵延成赤红的火海,余晖的将人也笼罩在这令人眩晕的红光里。沈斯缪几乎失去了理智,如果得不到,那么就毁了吧!
纪浔像是没有听到这轰鸣一般,依旧不紧不慢地朝着前面走,他笼罩在余晖里,背挺得很直,挺立如竹一般,带着近乎冷漠的淡然感。
沈斯缪盯着他眼睛猩红,透着不正常的神经质,巨大的轰鸣声离纪浔越来越近的时候,沈斯缪喊到:“停下来。”
迈巴赫的车轮丝毫没有打滑,车身还是向前移动,沈斯缪阴沉地喊:“停住。”
车子停了下来,离纪浔只有一寸。
沈斯缪靠在椅背上大口的呼吸,几乎心脏剧痛,全身都在不正常的颤抖。他看着纪浔毫发无伤,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
他盯着纪浔越走越远的身影,几乎灵魂被抽空,大脑一片空白。
余晖落在道路上,把这条街道笼罩在一种不真切的红晕里,纪浔的身影也溺陷在赤红的光里,朦胧又不真切。
纪浔回望了他一眼,脸被赤红的黄昏笼罩,肩上还搭着件黑色的皮夹克,薄薄的眼皮微垂下来,眼角和眉梢都透着冷意,嘴里咬着烟,红光闪烁。
第14章
沈斯缪在老宅待了两天,这种一个月一次的家宴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当天回去的时候,沈白远还在飞机上,偌大的宅子里只有仆人和他的继母以及他的两个弟妹。沈白远和藤原穗子还没有离婚,或许说是情妇更加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