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浔把没有做完的文件保存了下来,然后拿起了椅子上的外套。
沈斯缪朝他说:“我送你吧!”
纪浔把外套搭在了手臂上,抬眼看了他一下,笑了笑:“沈总还包接送吗?”
沈斯缪脱口而出:“顺路。”
纪浔挑了挑眉,短促地笑了一下。
沈斯缪手指僵了一下,抬手看表:“现在正是下班高峰,等车肯定不方便,我送你方便一点。”
“不麻烦你了。”纪浔推开了门走了出去,然后门又嘎吱地合上了,沈斯缪看着合上的门愣了一秒,脸色不太好看地坐在沙发上。
沈斯缪把车开出去,一直缓慢地跟在纪浔身后。纪浔把外套搭在了肩上,咬了一根烟在嘴里抽,然后停住了脚步靠在一根柱子上抽烟,烟头的火光忽明忽暗,他的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阴郁。
沈斯缪几乎是痴迷地盯着他,他知道他现在很不正常,但碰到了纪浔他的理智就如同喂了狗。沈斯缪无法阻止疯长的占有欲,或者是摧毁欲,他以一个窥视者的身份,渴望渗透进纪浔的生活。
沈斯缪按了按喇叭,纪浔侧过头看着他。沈斯缪手一只手搁在方向盘上,侧着脸朝他说:“上车吧!”
纪浔抖了抖手里的烟灰眯着眼看他,过一会笑着说:“原来当真和沈总顺路。”
沈斯缪短促地笑了一下,示意他上车。
纪浔靠在柱子上,嘴里咬着烟说:“抽完这根烟。”
沈斯缪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上来抽。”
纪浔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他把外套罩在身前,手里夹着烟搭在车窗上,待燃烧完一段之后又咬在嘴里抽完最后一口,然后把烟头扔了出去。
沈斯缪闻着辛辣的烟味感觉注意力都不能集中了,他忍不住从瞥了一眼纪浔,他把外套遮住了脸只留了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侧靠在车窗上微阖着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