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书,这是怎么回事?太不像话了!贵国太没有法制了!”
高大男子朴先生终于忍不住怒声说道。
猥琐男子忙即冲朴先生点头哈腰,满脸逢迎之色,说道:“朴先生,请不要生气。我已经记住他们的车牌号码了,咱们这就去找警察!朴先生放心,分局里我有很多的朋友,一定能找到他们,好好为朴先生出这口气的……”
朴先生重重“哼”了一声,见围观的游客越来越多,自觉很没有面子,立即转身钻进了奔驰车里,猥琐男子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奔驰车抖动一下,掉头离开了长城。
猥琐男子金秘书倒没有吹牛。他们回到公司不久,很快就有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登门拜访。为头一人,是名二级警督。三十几岁样子,看上去很是精明干练。
“小金,怎么啦,又被人欺负了?”
二级警督一见猥琐男子,就戏谑地说道。
“嘿嘿,陈队,我倒是没什么,就是朴先生,刚刚到咱们这,就被人家掐住脖子,收拾得跟龟孙子似的,嘿嘿,没面子啊……”
金秘书是个痞赖人物,虽然正经是“天星公司”的朝语翻译,也算是高级白领,只是出身很次,以前相当长一段时间,是个混社会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左钻右钻,竟然被他钻进了“天星公司”,还混到了翻译的位置。以往陈队他们见到金秘书,谁也不将他当回事。不过他身后的老板,却是大有来头。“天星公司”是区里的重点保护企业,据说他们的朴社长,和区里的某位副区长,来往十分密切。那位副区长多次指示相关职能部门,对“天星公司”要进行重点保护。
所以接到金秘书的电话,局里也不敢怠慢,马上就派了陈队等几个人过来瞧瞧。
听说朴社长的公子竟然被人掐住脖子,收拾得如同龟孙子一般,陈队等人也不由吃了一
惊。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真要往厉害里闹。搞出个什么外交事件,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天星公司”在韩国,也是很有名气的大公司,据说他们的朴社长,经常是韩国政府高官的座上嘉宾。
“走吧,小金,带我们去见你们的朴公子!”
陈队收起戏谑的语气,比较认真地说道。
来到天星公司豪华无比的社长办公室,朴先生兀自在生闷气,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这间办公室,原本是朴先生的老子朴社长在这边分公司的办公室,此番朴社长没有过来,朴公子代父巡狩,也便使用了这间社长办公室。
估计朴社长年纪大了,要逐渐将企业的经营权转移到下一代手中。
如此,这位朴公子就更不能轻忽了。
一见到陈队等人,朴公子就“呼”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说道:“警察先生,你们来得正好,我要正式向你们投诉,贵国的治安状况真是太差劲了,在那么著名的旅游区,竟然会出现一大帮的流氓,黑社会……”
朴先生的汉语,竟然说得字正腔圆。看来金秘书于他,更大的作用是充当导游,翻译的功能不大。
陈队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客气地说道:“朴先生,稍安勿躁,我们就是过来解决问题的,要真是流氓恶势力捣乱,我们一定从严打击,绝不手软……朴先生,当时的情形到底是怎样的,请你向我们说明一下,可以吗?”
朴先生又“哼”了一声,转向猥琐男子说道:“金秘书。你把当时的情况,向警察先生说明一下!”
想来这种被人掐住脖颈,如同孙子一样的感觉,朴先生自己是不愿意再回味一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