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拉顾清和的衣角,小声地讨好道:“那个,我们回去呗?”
简宁显然是不认识回去的路的,他跟在顾清和的身后,像个小尾巴似的。
可顾清和的脚步越来越快,他不得不渐渐地小跑起来,脚上的伤口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有些刺痛,简宁心里说不尽的委屈。
看着顾清和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干脆停下了脚步。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周围没有任何一个熟悉的身影,简宁也半点不认识回去的路。
他找了一间茶楼坐下,打开手机导航看看要怎么回去。
简宁不是个路痴,他记路很快,小时候简又锋只要带着他走一遍去学校的路,简宁第二天就能自己去上学,可他就是看不懂地图,上面东一条路西一条路的,导航的小箭头又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无论简宁怎么转都只是朝着同一个方向。
贺淼和冉杓在这个方面和他是完全的人以群分,三个人可以东南西指三个方向,真正要走的确是剩下的那一个。
找贺淼和冉杓求救显然是不现实的,唯一认路的一个他还放不下身段去找他,他甚至把顾清和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打算自力更生回酒店。
简宁在茶楼里坐了好几个小时,还买了一份纸质的地图,直到手机没电关机他也没弄明白到底哪一条才是回去的路。
他此刻才有些后悔没跟顾清和联系,眼看夕阳西下,简宁心里开始有些慌了。
他找了一位茶楼的老爷爷问路,老爷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拍大腿:“哟,这不是刚才那小伙子的弟弟吗?”
周围好几个老大爷闻声看过来,一个个都说着:“可不是嘛。”
其中一位老大爷拿着老人机大嗓门道:“你弟弟在茶楼呢,对,就是那个茶楼。”
他挂断了电话,对着简宁叹了一口气,“你哥哥找了你一下午,结果你倒是一点都不急,回去好好跟哥哥道个歉。”
他和简宁说完,对其他老大爷啧啧道:“现在的小孩怎么这样?看他哥哥急的,这孩子走丢还一点都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