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在旁边看得吓了一跳,拉过他的手就轻轻摸了摸,埋怨道:“别这样,又不是你害阿姨生病的。”
裴期鹤看到眉头紧蹙的唐阮觉得有些好笑,面前的人连生气都不会,好像任何时候都胆小害羞,但是好几次又让他觉得,生活不止是灰蒙蒙的一片,还有可爱的东西。
坐在手术室外,唐阮对着他乌青的手吹气,想让他疼痛的地方稍微缓解一下,边吹边说:“这下好了,阿姨生病,我瘸了你手受伤了,到时候阿姨醒过来谁照顾啊?”
裴期鹤:“什么意思?你还要帮我照顾?”
唐阮:“你不是帮过我那么多,我可是知恩图报的人。”
手术做了五个小时,唐阮就陪裴期鹤坐了五个小时。
手术室门上的红灯变绿时,唐阮听见裴期鹤呼了长长一口气出来。他学母亲每次安慰他时,笨拙地在裴期鹤脊背上轻拍抚摸。
医生出来时裴期鹤立刻站起来迎上去,又想起什么似的扭头说:“你乖乖坐着。”
唐阮“哦”了一声,听话极了。
他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只大概明白裴期鹤的妈妈也是omega,由于长期抑郁过度并且缺乏终生标记的alpha的抚慰,身体特别差。
所以裴期鹤的爸爸呢?不会也和唐疏一样是个不近人情的冷漠alpha吧,自己的omega难过成这样也不出现一下。
唐阮乖乖等着裴期鹤和医生聊完,他也没有多问一句,不想让裴期鹤再难过。
裴期鹤说:“没什么事了,手术很成功,我先去收拾一下病房,一会儿送你回去。”
唐阮不乐意了,想在这儿陪着他,拒绝道:“我脚腕肿了好大,我也要住院。 ”
裴期鹤知道他什么意思,看破不说破:“那倒是没必要,我去买点儿药回来给你揉消肿就好了。”
唐阮这才满意地点头同意了。
裴期鹤把唐阮领到母亲的病房,自己就去药店买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