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定有诅咒或者别的什么古怪,”幽魂从几个学家中间飘了出来,站在蒋梦麟身边,那几个学者就双手环胸哆嗦着站了起来,抖抖擞擞地对着众人说,“真的!刚才触摸到石门的一瞬间,我感觉到气温忽然下降了好几度!”
蒋梦麟白了幽魂一眼,“你干的好事儿,要是过一会儿他们不开采的话就有你哭的了。”
幽魂悻悻地缩到了蒋梦麟的戒指里,背后一阵温热,蒋梦麟抬头的同时嗅到了那股亲昵熟悉的味道:“清虚?”
宋清虚抱着他的手臂微微缩紧,似乎想要尽量缩短两个人的距离,蒋梦麟听到他在耳边轻轻地说:“你站在这里,不要乱动,他们说可能有诅咒。”
蒋梦麟的心倏然松了下来,脸上挂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琢磨清楚的笑意识,另一双手,缓缓地覆上宋清虚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由于大家都不建议将这座石门炸毁,勘探工作只能停滞下来,几个专家研究了很久很久,所
有人还是无奈的拿出雷管和炸药。
门后居然又是另一个天地。
素色。
青色的墙壁、地面。天顶。
这里完全不像是山洞,该说,更像是寺庙里的禅房,墙壁上雕刻着巨大的文字,是梵文,和某些符号,似乎代表了不一样的意义。
黄绿色的蒲团静静地躺在地上,前面是个木质的供桌,铺着青色的布料,上面放着一个黄铜质地的香炉。墙面上挂着一副细心勾勒的人像,这幅人像完全颠覆了所有人对于古代丹青的认知,一比一划,每一个弧线,每一处收尾,淡淡的墨色,却清晰地描绘出一个青年男人的气势和容貌。
那双眼睛,只要看一眼,就能够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他的淡然和温和。
蒋梦麟淡笑出声。
兄弟?
难不成幽魂生前就长这个样子?
“去把那个画像前面的香炉给我!”幽魂在蒋梦麟耳边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