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梦麟不理他,眼神递向几个旁观的,温如玉他们什么时候这样欺负过白少锋啊?好不容易有了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心里爽的跟什么似的,全不顾兄弟爱纷纷点头:“是了,没见到白家院子里有人出去买油条。”
“学校门口也没有的。”
“白老爷子怎么可能吃那个没营养的东西……”
蒋梦麟深以为然地点头,扯着嗓子喊出来卫生间洗衣服的两个灰头土脸的小少爷,一行人抛下泪流满面的白少锋下楼吃早点儿去了。
白少锋扒拉着门泪眼朦胧。
最终结果是所有人吃饱喝足之后都遗忘了这个多余的人,回来之后,面对白少锋谴责的目光,蒋梦麟难得尴尬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来打发了他。
白少锋捧着受伤的心离开了。
共同欺负了一个人后,蒋梦麟与那群太子党们的关系也稍稍拉近了点儿,这其中尤以温如玉更甚,温如玉大概是娘胎里带出来不能激动的病的原因,性格特别温和,说话轻声细气,最爱和闹事儿的胡白川讲道理,蒋梦麟看到了他,就好像看到了大话西游里怪胎的唐僧,在和温如玉拼了几次谁更啰嗦之后,蒋梦麟用丰富的经验把他打压地五体投地,胡白川几个脑
袋都快被蒋梦麟说转筋儿了,简直拿他当洪水猛兽来躲,实在让只认纯良的蒋梦麟很无奈。
拎着白少锋带两个hk二世祖在帝都游玩,蒋梦麟好容易闲了下来,开始安排自己的学校。
他的学籍从半途就掐断了,而且又是外省户口,在98年的帝都城并不好走动,他刚来帝都,人脉都是个零,之前他也想过要不就在hk进修算了,可是想来想去,到千禧的这一段时间,是内地经济飞速蓬勃发展的大好机会,让蒋梦麟放弃这边的遍地黄金到hk去捞小钱,平心而论,蒋梦麟很不甘愿。
赵宝在那次接机后有几次试图约蒋梦麟出门吃饭,可跟没意思的人玩儿暧昧这种活蒋梦麟实在干不来,在之后的第一回见面时开门见山地跟赵宝说了个明白,赵宝也不是什么不识趣的人,智商高情商也不低,做不成炮友也当得了朋友,于是之后几回,蒋梦麟也没推辞,所幸赵宝大概也知道避嫌,每回都拉些蒋梦麟不认识的朋友一块儿来。赵家从军,父亲原先是和爷爷一起驻守在西南军区的,97年底调回帝都,新的任职令要到年中旬才能出来,全党姓赵的将领本来也没几个,蒋梦麟记得迷迷糊糊,这个赵宝的父亲,不出意外,就是在后世十七大出席的那个赵姓中将。
温如玉那个姓氏歧义太多,而且看他做派,也像是很有家教,只是姓温的人……
蒋梦麟摇摇头……不可能吧?
不过这个日后的大学生村官代表,十八届以后的新星,背景不浅,蒋梦麟是肯定了的。
还有那个胡白川……虽然跟日后的胡书记没什么关系,但家里也着实不是什么小门户。
赵宝甩着一脑袋在如今还很新潮的黄头发在底下的舞池里蹦的恍如癫痫,厅内灯光凌乱昏暗,蒋梦麟在二层看下去,舞池里人满为患肉贴着肉,台上几个领舞的跳的更high,低音炮沉重的节奏带领着众人的心脏同时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