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来做什么?”
“你想我走吗?”
“不想。”
“嗯,所以,我留下来。”
司徒毅看了幽潭一眼,突然轻轻地笑了笑,但是,幽潭却眉头微蹙的对司徒毅说道
“我觉得,那些寒气好像没有完全清除干净,你要不要帮我检查一下?”
“嗯。”
司徒毅听幽潭这么一说,连忙准备再次拿出三生莲灯帮幽潭再次祛除一□□内的寒气,谁知,幽潭却突然抬手将自己青色的长袍给脱了。司徒毅看着幽潭那泛着淡淡青色的肌肤对他问道
“你做什么?”
“你不是要帮我检查一下身体吗?”
“不用脱衣服的。”
“我以为这样方便一点。”
“不用”
司徒毅话没说完,幽潭突然一手揽着司徒毅的肩膀,一手搂着司徒毅的腰,脚下一绊,就将司徒毅绊倒在自己怀里,司徒毅身体微微僵硬着被幽潭抱在了怀里。感受着幽潭身上那股暖意,司徒毅的心突然跳的很快,而幽潭则俯视着看着司徒毅淡定的说道
“我说的是,这样比较方便。”
说着,幽潭低头吻上了司徒毅的嘴唇,司徒毅本来因为被幽潭给绊了一下脚下早就站不稳了,幽潭突然的动作让他脚下一滑,整个人跟着就往地上滑去,司徒毅连忙抬手搂着幽潭的脖子,拖着幽潭一起摔进了花丛里面,那些血红色的花瓣因为两人下坠的力度纷飞的漫天都是。
司徒毅一身纯黑装扮,还有那漆黑的长发,整个人在血红色花瓣的衬托下,显得特别的诡秘,好似一只危险的精灵在引诱迷惑着幽潭。幽潭伸手拂过司徒毅冰冷的脸庞,他整个人都压在司徒毅的身上,司徒毅浑身都是冰冷的,但是幽潭却忍不住拥抱这具冰冷神秘的身躯,想要感受这冰冷的身躯因为他而变得炙热。
俯身到司徒毅耳边,幽潭用他滚烫的舌尖舔了舔司徒毅的耳廓,感受到司徒毅轻微的颤抖,幽潭难得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说道
“我说的是另一种检查方式,我觉得让你包裹住我的身体,你是不是能更加容易的感受出,到底还有没有寒气残留在我体内呢?”
司徒毅偏开自己的头,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红晕羞恼的说道
“你在那森林里呆了这么多年,学会的就是这些下流无耻的话吗?”
“我哪里下流无耻了?”
“包裹这么无耻的话,你都能说得出口。”
“ 我只是想让你抱着我,你想到哪里去了?”
司徒毅彻底脸红了,他转头瞪了幽潭一眼,却正好看到幽潭那狡黠的笑容,在那种带着看透世间一切轮回的脸上看到这种狡黠的笑容,怪异,但是却吸引人,看到司徒毅看向自己,幽潭继续说道
“不过,你要是觉得另一种‘包裹’更贴切,我不介意的,而且,我很期待,因为就像你说的,我一个人在那座森林里呆太久了。”
幽潭刻意咬重“包裹”和“一个人”的语气,让司徒毅浑身都在持续的升温,张起灵不是说这只树灵,一直都处于沉睡中的清修吗?他看着怎么一点都不像在清修,而像是随时都在看些教坏人的书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一样。
两人对望着,幽潭那赤果果的眼神,像是已经把幽潭全身的衣服都扒光了一样,司徒毅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但是身体的某个地方却蹭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司徒毅抬手就要将幽潭从他身上推开,可是幽潭已经先一步抓住司徒毅的双手压到他的头顶,看着司徒毅那苍白的脸变得绯红,幽潭很认真的说道
“别动,我没实践过,但是我尽量不会弄疼你的。”
“嗯。”
有时候,
司徒毅真的会讨厌自己这种在常人看来冷静到沉稳的性格。两人明明是处于这么微妙的情况,但是他居然这么冷静的回答着幽潭那常人听了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回答的问题。这么冷静的对话,让他觉得他俩接下来要做的的事,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样。可是,幽潭接下来做的事,确实就是司徒毅想的那样。低头吻上司徒毅冰凉的嘴唇,幽潭伸过手轻轻拉开了司徒毅的腰带。
有淡淡的微风吹过,漫天飞舞的彼岸花瓣突然加快了飘飞的速度,一层厚厚的青色光幕将忘川河畔方圆几里的范围都覆盖了起来。一株高大的树影在光幕中若隐若现,而那株大树底部,两个模糊的身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负痛的喊叫突然从那株大树底部传来,可是很快就沉寂了下去,笼罩住大树的青光更加的浓郁了,到最后,彻底隔绝了光罩里的情景,只剩下漫天血红的彼岸花瓣围着那光幕轻轻地飘飞着。
“你吃够了没?”
吴邪有点火气的瞪着一直坐在沙发上吃着东西的朱雀,朱雀嘴里还塞着半只鸭腿,他扯出鸭腿对吴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