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佬的高压政策下,翟养浩和瞿深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大佬管得服服帖帖。两个人经常只是在大佬放瞿深休息的时候见个面,有时候翟养浩工作忙起来,连这都不能保证。翟养浩身边还有别人,瞿深可没有什么别人。这段时间他压力大,心理上对翟养浩的依赖已经到了极点,遇到他能回家而翟养浩不能来的时候,他会抱着翟养浩留下的衣服入睡,迷恋地闻着衣服上的气味。偶尔他会忍不住打翟养浩的手机,但翟养浩实在□□无术,只能跟他说自己在忙。瞿深终于感到心底有一点点无法压抑的不快。
大佬一直在力图培养瞿深的自信,甚至发展到带他去跑马拉松、练拳击的地步。瞿深就是个标准的宅男,瘦白虚懒软五毒俱全,跟着大佬风吹日晒,还要挨打,简直苦不堪言。跑到岔气的时候,或者被人一拳挥中的时候,他都满腹苦楚,痛不欲生,但偏偏旁边还有个活蹦乱跳的大佬,大声嚷嚷着:“翟深!你要像个男人一样去面对一切!什么都别怕!要有自信!”
瞿深有次被打狠了,趴在地上脑袋懵了半天,满心愤恨,终于对着大佬怒吼了一声:“去你的自信!先把我的名字搞清楚再跟我说自信!”
大佬哈哈大笑。
他跨上拳击台,俯身在瞿深肩膀上拍了拍,道:“爬起来
,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怎么这么没用,去洗个澡,回家吧。下星期再来。”
瞿深回家的路上一直觉得自己的脸都被打歪了,心里很不痛快。
等他回到住处打开门,就发现翟养浩在。
灯光温暖而明亮,翟养浩正在厨房专心做菜,厨房透明的推拉门上都是水蒸气,映着他的身影,非常好看。
瞿深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翟养浩,觉得自己压抑多时的委屈终于能放下了,眼泪像开闸了一样不要钱地哗哗流。翟养浩轻轻地笑了,没说什么,手上还在做菜,提醒背后的人道:“菜下锅了,爪子缩一缩,小心油溅出来。”瞿深听话地把手缩进了他的衣服。翟养浩手一抖,锅里哧啦啦一串响声。他转身把人拎起来,就见瞿深红着眼圈看着他,只是看一眼就让他失去了所有自控能力,他摁住人凶狠地吻了上去,吻得瞿深整个人都快软下去了,才低声笑道:“别捣乱。先让我做完菜。”瞿深声音都在发抖,诚实地道:“过会儿叫外卖吧,等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佬萌萌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