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使不得,我不能坐这里。”
这个位置让莫子苓这个辈分最小的坐那里,他哪里肯坐,万般推辞,最后许母也只得放弃。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菜就上桌了。
有辣子鸡丁,清蒸鲈鱼,熏鸭,酱肉,还有几个清炒的蔬菜。
鸡鸭鱼肉一应俱全且个个看上去都是色泽润亮,喷香扑鼻,虽然还没动筷已经可以想象这些菜的味道必定不差。
许父还拿出了陈年的女儿红招待他们。
“来,子苓吃块鸭腿。”许母给莫子苓夹菜,“试试看你许伯父的手艺如何。”
“谢谢伯母。”
莫子苓咬了一口熏鸭腿,浓厚的卤香味里又有一丝果木清香,非常好吃。
“伯父这手艺跟临月楼里的厨子不分上下。”莫子苓对许父比了个大拇指,“很美味。”
许父满脸红光,“喜欢就多吃点,千万别客气,”
许母听到这话也相当高兴,嘴里却谦虚道,“子苓就是会说话,辰砂你好好学学子苓,你啊就是嘴笨。”
许辰砂:“……”为什么这也能中枪,而且他哪里嘴笨了,连师傅那个影帝有时候都能被他忽悠地找不着北。
说话间,许母又热情地给莫子苓夹了许多菜,莫子苓吃饭的速度赶不上许母给他夹菜的速度,不一会儿他的碗里就堆成了小山。
许辰砂看看莫子苓碗里的“菜山”,又低头瞧了瞧自己空空如也的饭碗,不禁又一次思考起了原主是不是这两夫妻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这一深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