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上则满目淡然，只是平淡无奇道，“朕是要你学会做人的道理。”

做人的道理？

李子宣苦笑一声，点点头，“恩。”

皇上抿唇浅笑，眼眸泛着日积夜累疲惫，和的淡淡笑意，回眸望着李子宣，问道，“现在又重新进来一次，感觉如何？”

李子宣微蹙眉，“宣儿不明白，为什么要关我进来。”

皇上眼眸泛着慈祥，宽大的手掌抚上李子宣的头顶，笑道，“唉。。。宣儿啊，你今年都十六啦，快十七啦，朕盼了多少个年头，你终于长大啦。”

头顶那宽大的手掌，还是那么温暖，那养尊处优的手掌，没有一点茧，只是捏笔的食指与拇指间有着一层淡淡的茧。

皇爷爷是个好皇帝，对于批阅奏章都非常认真，有时候甚至忙到深夜。

“你想出去吗？”

李子宣点点头。

皇上突然收起慈祥的笑意，一派正色，不再是爷爷对孙子的神态，而是，男人与男人间的谈判。

“那么，我们来做一场交易，你答应的话，我就放你出去。”

“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