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知道。”小非子将脸深深地埋下去,天威难测,他可不想做了炮灰。
小非子一句不知道以后,原本就冷下来的现场,就变得几乎要冻起来了,秦伯牙扫了一圈,居然没有一个宫女太监侍卫敢答话。
“哼。。。”秦伯牙重重地哼了一声,正打算拂袖离开,却听得后面南风浅的声音响起。
“陛下,风浅接驾来迟,还望恕罪。。。”秦伯牙还没来得及转过头,南风浅已经一个飞身掠到了他的面前,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不打了吗?”秦伯牙看着他的脸,就不由地来气。
“当然是不打了,我和风浅,可是好兄弟呐。。。”这一回,连连子息也都已经飞了过来。
“那你呢?”这一句,问的是南风浅。
“当然是不打了,我和子息,可是好兄弟呐。。。”南风浅笑嘻嘻地回答道。
说着,两个人就哥俩好地肩并肩,只差没有手拉手了。
“那现在就好了?”秦伯牙有些头疼,好像每一次他一来,两个就会装出这么一副感情好得不得了的样子,可是他前脚跟刚走,两个人就又会打得不可开交,这不是第一次了,也不会最后一次,他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骗了去。
“恩,现在就好了,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不了地事情。”南风浅谄媚地说着。
“对啊对啊,我们之间本没有什么大事,伯牙一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连子息跟着说道,然后两个人就一左一右地走到了他的身边,分别抓住了他的一只手。
“所以,我可以回宫了?”秦伯牙皱了皱眉头,每次都是这样,他们难道就真的长不大吗?
“所以,为了防止我们又打起来,陛下还是留在凤栖宫就寝吧。。。”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着,然后一起甜蜜得过分地笑了起来。
秦伯牙隐隐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要喊人,但是,当秦伯牙回过身,就发现刚刚还聚拢在身后的那一群宫女太监侍卫都已经没有了身影,就连小冬子和小非子都跑得无影无踪,哪里还有什么人可以供他差遣的呢?
“你们是不是专门设计我的?”不好的预感容易成真,秦伯牙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怎么又上当了呢?
哪一次,连子息和南风浅不是用这一招把他骗来栖凤宫或者是骗去辅政王殿的呢?
可是为什么,他就是学不乖呢?
哎,每一次,都要来做这劳什子的劝架的工作呢?
简直就是损己利人嘛,小冬子那鬼奴才,怎就不记得要提醒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