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回帝都的,可是,锦儿,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就该,忘了我的。”他的绝情,然后才明白秦伯牙的绝情,不想有纠缠,不想要再见,所以,才会绝情,也绝了那个人对自己的情。
“不,我不要,子期,你不可以这么对我的!子期……”孟如锦叫了起来,“我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的!”
“那么,请你让我死吧……”连子期低下了头,不再去孟如锦。
她以为死,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我恨你!连子期,我恨你!”眼泪倾盆而下,孟如锦指着他的鼻子,却拿他,毫无办法……她着他,他却甚至已经连再抬头他一眼,都不愿意了……
为什么呢?
因为,那个人不一样……
这是连子期给过她的答案,但是,她再也,不要听到了……
“嘭”的一声,门终于被关上,孟如锦抹着眼泪,逃出了屋子,连子期这才抬起头来,容敬欢在他的身边,被点了穴,什么都听不见,可是孟如锦的动作,少是会得到的。
“对不起,让你笑话了,我不知道怎么解穴,所以,你只等子息回来了……”连子期伸手拍了拍他的浴桶,示意容敬欢转过头来,然后放慢语速,一字一字慢慢地。
容敬欢转过了头,着连子期的唇形,算是大概明白了连子期的意思,“没有关系的,等子息回来,就了,反正,我也不是特别想要听见什么声音……”
隔壁的那种高亢的(口申)吟声,于他而言,无疑就是一种折磨,听不到,反而会更一些,他可以充耳不闻,只当从来都没有听到过。
“恩,那辛苦你了……”连子期苦涩地一笑,然后也抿上了嘴唇,他和容敬欢之间,除了一个秦伯牙,像,也没有什么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