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真聪明,我是有些事情,想单独和伯牙,不知道你能不能行个方便?”孟如锦也不掩饰,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样。
秦伯牙倒是想让南风浅留下,孟如锦这个女人,真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那时候在西照皇宫,那些深入骨髓的春、药,可是这个女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下的。
但是留住南风浅,他怎么也不出口,难道要告诉南风浅,自己害怕这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女人吗?这未免,太丢人现眼了……
“那我先出去,粥,你就帮忙喂了吧。”南风浅也不再什么,直接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恩,知道了,大师兄。”孟如锦甜甜一笑,就端起了那一碗雪白粘稠的粥,走到了秦伯牙面前,半弯下腰,笑眯眯地着秦伯牙,“没有想到,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啊……”
“是啊,锦妃娘娘,久不见。”没有什么想的,只能干瘪瘪地挤出一句场面话,他现在是巴不得这个女人快点走。
“哎,没有想到,你竟然伤成了这个样子,我记得你原来的皮肤,光洁得跟一块缎子似的。”孟如锦感叹着,也不紧不慢地刺痛着秦伯牙的神经。
自己的皮肤,这个女人哪里是有过的,无非就是在夕照皇宫的那一段不堪的回忆而已,她确实是成功地,把他的思想,扯痛了。
孟如锦和南风浅,不愧是师兄师妹,就连毒舌的爱,也别无二致,只是南风浅伤的是表面,他这个师妹,却有本事去伤人心……
“是啊,我是个男人,没什么在乎这一身皮肉的……”心里不舒坦极了,但是嘴上,却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男人嘛,总是为了面子而活的生物,他秦伯牙,当然也是不例外的。
“呵呵,即使你是这么一身皮肉,他们还是会喜欢你的,何况有大师兄在,他也不会让你留下这些伤痕的,不过是皮外伤而已。”孟如锦讪讪地笑笑,有些嘲弄地意味,又带点苦涩……
他们?秦伯牙在心里咯噔了一下,孟如锦口中的他们,包括了连子期吗?还是她已经知道了那个面目全非的人,就是连子期?
“隔壁的
那两个人,还吗?”莫名的有些心虚,尤其是对着孟如锦那么似笑非笑的神情,孟如锦心里在想什么,他可是吃不准。
“哦……”孟如锦笑了一下,目光中精光闪闪,“他们啊,和你一样啊,痛得死去活来,不过都没有和你一样喊过痛呐……”
是他没有用吗?秦伯牙心里不免有些愤愤,即使他已经觉得那时候在训练营被操练得死去活来,都没有现在这么深刻地疼痛着啊……若不是碍着那么一点点的面子,恐怕他会哭出来的,即使没到哭出来的地步,也难免会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