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幌子之下

南风浅的脸,也烧了起来,原来秦伯牙并不是嫌弃自己吗?

“你不过去他吗?不容易,段少爷才活了过来。”南风浅还想要从秦伯牙的脸上发现点什么,但是秦伯牙已经飞快地转过了头,向了苏卿予。

“我不要……我不要……去他……”弱弱地拒绝,根本没有任何的服力,苏卿予却只是蹲在那里,依然把自己的头,用手捂着,埋在膝盖里。

“吧,我并不是逼你,只是觉得你不值得,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而已。”

“我……”苏卿予没有抬头,肩膀却抖得更厉害了,秦伯牙知道他在哭,他不该去逼他的,所以秦伯牙选择了避开,拉着三个人,一起到了旁边的角落。

……

然后就只剩下了一室的寂静,像忽然,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讲话的欲望一般,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过去,密室里面,却没有人再开口了,只有段临渊略嫌粗重的呼气声,飘散在稀薄的空气里。

“如果能出去,你是我的。”但是最终,还是有人忍不住这样的寂静,比如南风浅。

他盯着秦伯牙,一字一句地着,从刚刚知道,可能出不去开始,他就想这一句话了,在秦伯牙吻上连子息的脸时,他更是忍不住了,可是,似乎总是没有合适地时机,出这一句话,刚刚秦伯牙为他擦干净了手指,是最地机会了,可是,他又舍不得破坏那样气氛,于是一拖再拖,就变成了打破沉默的第一声惊雷。

“哈?”秦伯牙盯着南风浅,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不可能的,南风浅,你什么意思?”连子息立即瞪向了南风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