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敌,总是越少越的

先是“咚”的一声,尔后又是“嗡”的回音,整个密室,都被这破锣的声响所充斥,响彻耳畔,在这样嘈杂的声响的声响下,连子息的眼,却蓦地睁大了,然后,身体向前一倾,一口鲜血,就喷涌了出来……

他先是茫然地抬起了手,尔后向了秦伯牙,眸光一闪,却又狠狠地望向了似笑非笑的苏卿予,“你这个妖人,我要杀了你!”

这一回,吼出来的人,不是南风浅,倒是连子息了,刚刚的混战,他是在步步地逼近南风浅和容敬欢,可是虽然他的动作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脑子,却是异常清楚的……

只是,苏卿予细细的声音,却不断地传进了脑海,命令他这样那样,一剑一剑把容敬欢和南风浅逼入一个又一个的绝地,他是么痛恨自己那一双握剑的手,可是无论他是么想要反抗,手里的动作,却一步也不放松!

若不是刚刚苏卿予终于喊住了他,连子息根本不敢想,那一剑刺下去,秦伯牙会怎么地他,毕竟,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用剑伤人了……

铜锣声响起,原来控制着自己的思绪的,竟然是这么一片破锣,苏卿予这个妖怪,就是利用这么一片破锣,把他当做傀儡一般,呼来喝去的!

“苏卿予,你送死吧!”一剑刺过去,却被苏卿予用那一块破锣堪堪打落。

“若是你要这里发疯,我也拦不住你,只是,我们都快要死了,我可不想,自己的死相,这么难。”苏卿予这一句时,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个倒在地上,气息已经微弱得几不可闻的段临渊,眉头,连他自己地不注意地,就皱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连子息收住了剑势,问道,眼睛却是向秦伯牙的,“他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我们可是真的要出不去了……”秦伯牙苦笑了一声,向容敬欢,“你口才比我,不如你来?”

“可是,子息恐怕是比较想要听你出来。”容敬欢摊了摊手,走到了南风浅身边,“这样的事情,你告诉他,会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