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同意

这样的容敬欢,他不是最了解的吗?怎么还会轻易地又去相信了呢?

容敬欢见他神色恍惚,心知秦伯牙又是想偏了,连忙解释道,“我让风浅留下,是因为你的伤,晚上没有人打搅,疗伤,会方便一些。”

“……恩?”秦伯牙显然没有想到,容敬欢会给出这样的解释,一时愣住那里。

是他想错了吗?容敬欢,像真的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是他,还在一直纠结于过去的泥淖,不肯给彼此,一条出路吗?

容敬欢却以为,秦伯牙还在别扭,于是连忙又加上了一句,“况且段府夜里不安生,有风浅在,我会放心一点的,这块紫檀木牌,是容家的祖传之物,你收着,一般的鬼魅,是不敢来靠近你的。”

“……”这一下,连秦伯牙也知道,容敬欢的意思了。

他是不放心自己,只是关心,无关乎尊重,也没有强迫和威胁,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在关心着自己,而他,却一直固步自封,作茧自缚,他似乎,应该从那个茧里挣脱开来的

,毕竟他和他,都已经变了,他是秦伯牙,他也不是容敬欢了……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收下紫檀木牌,或者是收下之后,该些什么的时候,容敬欢却怕他拒绝自己一般,一下子就把紫檀木牌塞到了秦伯牙的手里。

“不准扔到,不要跟我置气了,我只是关心你而已,真的……”

完,容敬欢就朝门口走了去,打开门,然后又关上门,与连子期一般,消失在了秦伯牙的视线中……

“我是在置气吗?”着握在手里玉牌,秦伯牙叹了一口气,他都没有来得及,对他一声谢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