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那棺椁内的人啊,我一心想走,那个人,却将我固在这里,我太孤单寂寞,你愿不愿意,留在这里陪我?”
鬼魅走近了一些,迷雾忽然又散开了一些,屋子正中的那一只水晶棺椁,赫然出现在了秦伯牙的面前,秦伯牙动了一下四肢,居然发现自己已经能够走动了,于是按着那鬼魅的意思,走上前一。
水晶棺椁里,躺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面色苍白如雪,唇红如熊熊燃烧的火焰,正如容敬欢和连子期到的一般,这个男人的容貌,是与南风浅那一张人皮面具别无二致的,联想到南风浅进入石室开始奇怪举动,秦伯牙的心里,更是漂浮不定。
“你到底是谁?”秦伯牙问,一团气流却扫过他的肩膀,他回过头,那个白衣男子正站在他的身后,微微地笑着,正是棺椁中躺着的那一个!
与南风浅一样的妖魅容貌,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化作的却是清嘉与温柔,明明是一样的脸,只因为气质和风度的不同,居然就有了这么巨大的差别。
但是这个男人,却是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微微的雾气从他的身体里穿过,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鬼魅……
“你到底是谁?”秦伯牙又问了一遍,牙齿已经忍不住微微开始打颤。
“我是谁?”鬼魅笑了一下,容色明艳不可方物,“你大概可以叫我齐昭明,那是我生前的名字。”
“那我可以叫你昭明吗?”
“自然是可以,昭明,久都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齐昭明轻叹了一声,漂浮过来,真真是一只鬼魅,“你可是想知道,那个叫南风浅的神医,与我的关系?”
“是,如果昭明愿意相告的话。”另外一个秘密已经在他的眼前打开,而这一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鬼魅,却可以给他答案。
“可是偏偏,我不想告诉你,”齐昭明又近了一些,但不是靠近秦伯牙,而是靠近了那个棺椁,“或者,我和他,除了那一张人皮面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若是有些关系,想必是他和连子期的关系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