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棺椁里的男人

任谁都没有想到,这一块玉,居然是纳兰家长女,纳兰宜的。

“你这玉佩是太后娘娘的?那太后娘娘就是纳兰宜吗?”南风浅紧紧握着那一块玉佩,眼里忽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呢……”

晶莹的眼泪落下来,沾湿了一块莹莹的玉佩,然后忽然就有一道光芒从这块玉佩中射出,直直地打到了后面的墙壁上,轰鸣声又起,那一面墙壁上,又如刚刚那一面墙一般,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但是后面,这一次,却是明亮一片。

南风浅像是预料到了一般,直直地就往那面墙走去,秦伯牙只得抬腿跟上,后面的人,也就一起走了进去。

蜿蜒绵长的走廊,灯火通明,汉白玉的地面,翡翠的墙壁,琉璃制的宫灯,无一不显示出接下来他们要的是怎么样的华丽靡艳……

南风浅走得极快,加上本身就有轻功,简直就称得上是健步如飞,后面那几个,除了连子息,却是谁都比不上了,他们两个已经消失在了前面,秦伯牙只和容敬欢,连子期一起慢慢地沿着这华丽的走廊行走,谁叫他们,不懂武功呢?

廊腰缦回,九曲连环,并没有什么凶险,他们甚至,根本就没有碰到一处机关,这个地下迷宫,未免,走得太轻易了。

容敬欢走在前面,连子期走在后面,秦伯牙还是被他们紧紧夹在中间,不需要什么言语,容敬欢和连子期走起来,也是相当的的默契,遥遥地,终于见了一扇门,玛瑙石做的石门,闪着红艳艳的光,连子期却把秦伯牙往身后一扯,“你等一下,我和他先进去,如果有什么事,你就逃回去,等等,再过来。”

完便随着容敬欢踏进了另外一座密室,临走进去之前,容敬欢了他一眼,只是留给他淡淡的一个微笑。

屋子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屋子的正中间,摆着一个硕大的水晶棺椁,容敬欢和连子期一同走上前,往水晶棺椁里了,不由地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水晶棺椁里,躺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面色苍白如雪,唇红如熊熊燃烧的火焰,他们早就料到了,这棺椁里,是躺着一个死人的,但是这个死人的面貌,却让他们不由地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