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牙本以为,南风浅是准备用银针射断丝线,但是事情的发展完全不是如此。
只见他手指微微用力,银针激射而出。千丝缠的丝线本就极细,但那银针却毫无偏差地射中,丝线并未断开,但却被银针的冲力所制,钉向了对面的墙壁。这根丝线一动,整个房间内的丝线位置都发生了变化。
南风浅迅速地调整身姿,不让丝线伤到自己。但即便如此,他身上的衣服也被割开了几处,所幸还未伤及肌肤。那被银针钉住的丝线刚刚触及墙壁,南风浅便加了一针。两针交错,形成了十字,将那丝线固定在了那里。
他俯身,避开一根移动的丝线。他的额上微微有汗,他身边的丝线构架,静静地思索。而后,他再一次起身,射针,如法炮制。
这样的情形,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不仅是秦伯牙,所有人都的是冷汗直流,要破这千丝缠,眼睛和手的快与准也是至关重要,而那合适的力道,而判断如何排布丝线,还需脑力,在这千丝缠的阵中,钉错一根丝线就会危及生命。
南风浅站定了身子,他的脸色略有些苍白,轻轻地喘、息着。而他面前,还是红线一片,但是那千丝缠的丝线已不再密织,有了一条勉强可供行走的道路。
“了,穿过这条路就。”南风浅低声地着,然后向秦伯牙,戏谑地道,“我又救了你一次,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以身相许要不要?”秦伯牙笑着回答,其余三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倒是镇定,因为他料定南风浅,肯定要他又老又丑,他才不要了。
“那就这么定了!”没有想到南风浅却回答得极快,秦伯牙瞪着他,这是转性了?
然后只见南风浅悠悠地又开口道,“洗衣服做饭,鬼医谷的杂事,就全部归你了,记得我要吃那种黑森林,师妹的那份,也不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