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掉了嘴唇上淡淡的血迹,秦伯牙低下了头,然后伸手拔下了簪着头发的那一只银簪,他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任人鱼肉,不是他的作风,簪子生硬地折断,然后露出中间空心的那一截,往手心里一倒,乌黑色的药丸,就接二连三的滚了出来。
这是南风浅给他的药,据能让他生出奇怪的病状,他自然是相信南风浅的医术的,但是这种病状是什么,南风浅当时并没有告诉他,只是朦胧地提醒,这些药,只能在生命垂危,或者是想要装死的情况下服用,至于剂量,南风浅当日像也是忘了跟他了……
一口气吞下了两颗,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秦伯牙闭着眼睛躺到了床上,心里,却是一片忐忑,这药病发时的状况,不要太恐怖才……
他以为钟宝会去很久,没有想到,才一会儿功夫,人又折了回来,手里,还端了一碗类似于药的东西,“公子,你的身子太虚了,吃一些药补补身子吧。”
灼灼地目光投向秦伯牙,其中的热切,只有他才能够明了。
“……”秦伯牙低声地回答着钟宝,接过了药碗,顺从地喝了下去,他知道这碗药有什么,即便是知道,他还是顺从地喝了下
去。
能有什么呢?只不过是一些蒙汗药罢了,四肢乏力,不能正常行动,他被囚禁在这里,又有什么怕的呢?
“了,你可以先走了。”把药碗递还给钟宝的时候,他已经觉得手上的力气被抽去了一些,这药力,确实是猛的。
“啊,公子,你怎么了?”在钟宝的一声惊呼里,秦伯牙忽然就倒了下去,倒在了钟宝急忙凑过去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