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容敬欢,是一个神,高洁得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现在的,却更像是一个神人,即使再厉害,也带着那么明显的七情六欲,那么惊心动魄的丰沛情感。
“那么我现在,想要请你出去,公子,若是你尊重我,就应该出去的。”想到这里,秦伯牙的脸色不由地沉了下来,他不该再在容敬欢身上投下精神的,他不是伯牙了,容敬欢于他,没有关系了。
“我出去,你不要生气。”容敬欢倒是一点也不气,脾气得不像话,朝着他微微一笑,就合上门离开了。
到容敬欢真的出去了,秦伯牙才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去了一般,像脑子里传来了无处不在的疲倦感,半躺到了床上,他不得不开始思量怎么才能把容敬欢也一起赶走,或者,容敬欢不走,他应该走?
他想得昏昏沉沉,门上却又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难道是容敬欢又折回来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刚刚不是得很明白了吗?”冷着一张脸打开门,回过神一才发现,站在门口的人,是钟宝。
“公子……”钟宝直勾勾地着他,像有一点的难过。
“我以为是容敬欢……”秦伯牙的脸不由地一红,刚刚的口气,确实是不。
“哦……”钟宝应了一声,然后走了进去,原来刚刚,容敬欢在这里……“公子,皇上走了,你知道的吧?”
“恩,连子期是走了,这样不是很吗?”连子期就是他赶走的,他能不知道?
“恩,可是安逸王和容大官人都还在这里,公子不觉得别扭吗?”钟宝着他,缓缓地开口,每一个字,都极具诱惑力。
秦伯牙忽然想到了,那一天刚见钟宝,他也是用这么极具诱惑力的话,煽动钟宝,让他取代了孔雀,最后他成功了,还是喜鹊的钟宝,从此对他死
心塌地,而现在,煽动他的人,变成了钟宝,而他,已经被他的话诱惑了。
“难道你有办法?”秦伯牙望着他,他自己,确实已经没有办法,赶走连子息和容敬欢了,难道钟宝,会有什么办法?
“是,公子,你愿不愿意相信我?”钟宝又靠近了一些,朱唇微启,呵气如兰,“他们并不会走,但是我可以把你藏起来……”
“你的是真的?可是,你又能把我藏哪里去?”秦伯牙忽然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在往下掉,钟宝,何时有了这样的气魄,何时,变得这样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