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我坐白色这一匹,你们坐黑色这一匹吧。”想了想,秦伯牙还是决定这么,起来,连子息那一匹马,像是稍微强壮了一些。
“那伯牙心,这匹马,性子比较烈。”想了想,连子期还是答应了,顺手解下自己的披风,给秦伯牙盖上。
厚重的披风被披到肩上,感觉却不是一般的怪异,他是一个男人,这么被像一个女人一般照顾着,有不出的怪异,不过他终是没有把披风还给连子期,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他不是女人,也不想被当做女人。
结果,散步的结果,就是秦伯牙一个一匹,而连子期和连子息共乘一骑,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连子息被连子期抱在怀里,一路骑着马儿乱逛,心里,却不是滋味了,他一直是想和连子期亲近的,但是真的亲近了,自己反倒是不受了。
连子期抱着连子息,心里的滋味,自然是比连子息更加的难受了,不容易才等到了和秦伯牙独处散心的机会,却生生被连子息给搅和了。明明是打算和伯牙共风光,却变成了和连子息共乘一骑,偏偏他还什么都不能反驳,这算是什么事啊。
这一路逛得极其不是滋味,于三个人,都是兴意阑珊地草草结束了漫无目的地闲逛,本想早早地回到红楼,没想到红楼前面,此刻已经是如临大敌一般站满了人,钟宝,纳兰容,管生,还有容敬欢,竟然一个也不少!
也不红楼是什么地方,他们又是什么样貌,(s:变老的管生除外)居然敢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这里,这情景,简直就是齐刷刷地站在红楼门口接客嘛……
容敬欢一向坐得住,迎上去的人,是钟宝,“公子,你身子才刚刚,怎么就跟着陛下去遛马了,外面风大……”
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责怪,可是还没完,钟宝的眼神,就落到了那雪白的披风了,这样的东西,除了连子期还能是谁的?钟宝噤声了,容敬欢的目光,也不由地落到了那雪白的披风上,难道,秦伯牙,就这样原谅连子期了?
“只是出去遛马而已,你们也都进去吧。”秦伯牙翻身下马,动作还是和刚刚一样利索,钟宝和容敬欢的目光,他当然是注意到了,可是他不想解释,他们愿意误会,那就误会吧,他这样,直接就朝里面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