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如薄幸锦衣郎

管生没有再来,他们的亲密,也变得肆无忌惮,在那一声声的伯牙里面,在那些有意无意地戏弄里面,亲吻和抚、摸,变得愈来愈频繁,也变得愈来愈缠、绵难舍,虽然他们从未越矩,但是伯牙很清楚,他正在,一步一步地沦陷进去,为这个叫容敬欢的人,也为自己叫了那么年的那个欢……

春去秋来,秋去也冬来,一转眼,就到了冬天,这是伯牙最讨厌的季节,却也是容敬欢最喜欢的季节,伯牙的讨厌,很显然,就是因为他自己怕冷,而容敬欢的喜欢,则是因为冬天,是他最能提高自己仙术的季节。

老话的话,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冬天最冷的时候,和夏天最热的时候,也是最能试炼自己仙术的时候,于是以往的冬天,容府西北角的院子里,最常见的情景就是容公子,冒着寒风,顶着雪花,坐在院子的正中间,苦心孤诣地修炼他的仙法。

而院子的屋檐底下,容公子的贴身仆人伯牙,则是抱了一个手炉,裹着一条厚厚的棉被,坐在一条方方的板凳上,支着下巴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望着自己的主子,在雪地一动不动地打坐修炼……

别问他问什么要傻乎乎地坐在那里着,谁会傻乎乎地心甘情愿地坐在那里着啊……

伯牙这是被逼无奈,被谁逼的啊,除了他那个变态地容公子,谁会强迫自己的仆人在冰天雪地里欣赏自家主子修仙的飒爽英姿啊!

但是这个冬天,显然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容敬欢坐在雪地里,身上已经落满了雪花,可是,眉头却始终是紧皱的,这两天像是他要修炼的紧要关头,但是真正的取得的效果,似乎并不尽如人意,容敬欢,很不开心。

太阳落下山了,伯牙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陪伴他的时间,也就到了,于是起身回屋,给自己做了一点晚饭,容敬欢正在修炼,修炼的日子,是不需要进食的,他不记得了,入冬以来,容敬欢正正经经地到底吃了几顿?

吃完之后,他收拾了一下厨房

和房间,又抱着手炉去了院子,月光清冷,落在容敬欢美丽耀眼的脸上,尽管眉头紧皱着,但是毫不影响他惊世绝伦,惊心动魄的美丽。

伯牙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屋子里面,紧紧地合上门,脱了外衣和鞋袜,就一下子躲到了被子里头,被窝很冷,伯牙的眉头也紧紧地皱到了一起,尔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今夜,他是不会来了……

朦朦胧胧地,辗转反侧了半夜,伯牙终于还是睡了过去,梦里,明明灭灭,阳光轻柔,他像又回到了,很年前那一个三月,桃花灼灼,的他,跪在地上,跪在容府外大的那一棵盘根错节的老桃花树下……

桃树寿命最不会过了十年,而这一棵,却至少已经过了百年,南疆几度易主,容家一直未灭,这棵桃树,也一直未枯,大人们都,是因为容家的仙气,让这棵桃树得以延年益寿,现在容家的容公子,更是可能要位列仙班,享长生不老之福寿。

那日,他跪在那里,就是为了成为那个传中的容公子的贴身仆人,他跪在那里,跪倒腿都酸了,那个的孩子,却终于停在了他的面前。

“抬起头来……”他听到容公子开口对他,然后他抬起头来,见到了,此生最美的风景……容敬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