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牙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勾住了容敬欢的脖子,甚至忍不住要往他身上游、移,要钻进那雪白的衣服里面,去触、摸那细致光洁的皮肤,埋藏在身体里最深的(谷欠)望像一下子被唤醒了……整个人已经忍不住要往容敬欢身上磨蹭……
不行了,不可以这么下去了!他可是容家的容公子啊!
一个念头打过,伯牙终于猛地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容敬欢……
“欢,可以了,够了……”这一次,换他对他这句话了,容敬欢就在他的面前,衣冠不整,一双薄薄的嘴唇娇艳欲滴,但是伯牙深知,到此为止,就可以了,再下去,就该要越雷池了,越雷池,是他不敢的。
“怎么了?”容敬欢不解地着伯牙,那个喘、着、粗、气,双颊潮红,明明是还想要继续下去的样子,为什么却推开了他?难道,是还在介意上一次,自己推开了他?
“我像听到敲门声了……”没有什么借口,伯牙只随便编了一个,搪塞地道。
“是吗?我怎么没有听到?”容敬欢侧过头,像并不相信他的话。
怎么可能去相信呢?伯牙的听力是什么程度,他是知道的,没有修习过仙法和武术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听得到院子里那扇破门的敲门声。
“真的,我真的听到了,很大声的,一定是你刚刚走神了!”像为了强调自己真的听到了一般,伯牙大声地辩解着,其实背上,已经开始冷汗直流……
哪里有什么敲门声,这都是他瞎编的,不过,先带容敬欢出了这个院子,才是正事,不然待会儿自己控制不住自己那点花花肠子,那就麻烦大了。
“吧,那就。”容敬欢终于开口道,脸上,忽然划过了一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