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就休怪我狠心了!”低喝了一声,对准了连子期肩膀的位置,秦伯牙握着匕首,直直地刺了过去,到底,他还是,不忍心,杀了他……
冰冷的刀刃划进了皮肤,带走了身体里的温度,尖锐的疼痛从伤口蔓延开来,叫嚣着杀伐的气息,可是,为什么,这种疼痛,会出现在他的心脏,而眼前的连子期,只是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秦伯牙盯着自己还停在半路上的匕首,错愕地转过身……
“不准你杀我二哥!”宛若来自地狱修罗的声音,足以把他打下第十八层阿碧地狱,永不生。
那个少年,刚刚还被他抱在怀里昏迷不醒,那个少年,头上还缠着容敬欢的衣服,那个少年,不久之前,还口口声声叫着自己爹爹……可是现在,这个少年,满脸的凶狠,直直地盯着他,手里握着的,赫然是那把他从不离身的宝剑……
而这把宝剑,现在有一半,正在他的胸膛里,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无期……你……”秦伯牙低声地叫着,不敢置信地望着那个他唤作无期的少年,然后鲜红的液体从口
腔中喷涌而出,挡住了眼帘,眼前是一片鲜红,红得如火,如那一天入洞房,他穿着的那件火红的嫁衣……
然后剩下的,就只有一片黑暗,满目的苍凉,只剩下缠、绵和悱、恻的带来的死一般的无上欢愉,眼帘垂下,这黑暗地世界,终于什么都不剩下了……
“伯牙……”茫然地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连子期终于失声大叫起来。
这个男人,明明是拿着匕首冲向自己的,但是背后的连子息却忽然爬了起来,手起剑落,那柄宝剑,是他送给连子息的礼物,就这么刺进了那个男人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