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鹊和乌鸦

连子息果然一下子就冲了上来,抓住了云雀,动作敏捷迅速,干净利落,“爹爹,要把他关起来吗?还是要先跟钟宝一声?”

“我去吧,你着他。”秦伯牙应声道。

“不用了,公子,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你要抓着云雀?我还在等他上去表演节目呢……”钟宝是来后台情况的,前面的客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云雀却迟迟没有动作,昨天被纳兰容纠缠得狠了,根本就没去花魁的比赛。

不过今天这么的反响,想必云雀是众望所归的,只是在后台磨蹭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一些,恃宠而骄是可以的,但是还未开始宠,就骄横了,那就不妙了。

没有想到,到了后台,到的,竟然是这个样子,公子,是在命令连子息绑人吗?

“我要留下云雀,你先别问,前面找个人去唱不行吗?”秦伯牙回答道,眉皱在一起,有些事情,还是等纳兰容回来再。

“……”钟宝了眼云雀,然后就不了,秦伯牙这么做,必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只是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可是,前面,没有一个人,会唱这首歌的,据,是不是你教他的?”

“那要我去唱吗?”秦伯牙的眉,皱得更深了,早知道,何苦要教云雀唱什么劳什子《水调歌头》呢?

“公子愿意吗?”钟宝的眼睛里露出了笑意,自从离开红楼以后,他就没有秦伯牙表演过什么歌舞了,但是他是知道的,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全才,跳舞,乐器,歌唱,几乎没有一项是不行的,他很想再一次,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我的声音,和他的不一样……”秦伯牙,已经带着不悦的语气。

“可是,你可以,换一首歌,比如,那时候那首《越人歌》?”钟宝试探着,他是故意出越人歌三个字的,谁不知道,当时的伯牙公子是靠了这么一首《越人歌》在摘星台上艳冠四方的,自此之后,那首清艳哀婉的曲子,几乎就风行了叶城。

《水调歌头》只有云雀会唱,大家听过一遍,当然记得清楚那首歌里,云雀的声音,但是《越人歌》,只要唱得足够,就会让人记住那首歌,而不是那个声音。

更重要地是,他是试探,若是秦伯牙已经对连子期死心,也不会怕,再唱这首曲子,若是他不敢唱……又怎么样呢?

秦伯牙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敢不敢唱?其实又有什么差别了,钟宝的意思,他顺不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的意思,连子期,后会无期,还有什么怕的,顾忌的,有所保留的?

偌大的舞台上,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细纱,细细的檀香烟从角落里弥漫开来,楼里的灯忽然就全部灭了,大厅内顿时一片黑暗,舞台的正中央,却忽然燃起了一笑束橘黄色的火苗,在火苗的旁边,隐隐的人影露出来,只是微亮的光芒,让人不清那个人真实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