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连子息做了一个口型,最终却没有发出声音来,他想的话,秦伯牙是不会明白的……他想让秦伯牙离开红楼,不仅仅是因为他不喜欢这里,更是因为他不喜欢秦伯牙在这里,这里的男孩子,个个都像是狐狸精,比南风浅还要像狐狸精,他不喜欢,这些狐狸精,用贼光闪闪的目光打量着秦伯牙……
莫名其妙的的危机感,也是来自钟宝,他们相似的年纪,那个少年,却像要比自己成熟稳重很,和他相比,他只有这一把确定是自己的的宝剑,纳兰容,这个是纳兰家嫁女儿出去的时候,送给那个女子的嫁妆之一,可是,这把剑,为什么要给他?
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绝不是纳兰家的人。
“为什么,爹爹的身边总有这么人?什么时候,你才能带我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不要再见这些讨厌的人……”连子息静坐着,忽然有些我委屈,谁能知道,这其实,是他一个人的爹爹,而不是钟宝的公子,那些男孩子的受训的师傅。
可惜,没有人,真的把秦伯牙,当做过是自己的爹爹,现在,也包括,他自己……
更可惜,秦伯牙,一点都不知道,他纠纠结结的心思,以及那纠纠结结的心思里,藏着的不出口的喜欢和感情……
大赛据进行得很顺利,云雀凭借了那么一首《水调歌头》夺了花魁的位置,秦伯牙没有去,但是第二天,仍然从别的孩子口中,听到了那场大赛的盛况,云雀是穿了一身雪白的霓裳羽衣去的,据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秦伯牙微微地笑着,那个孩子,那么有心思,那么有本事,能做到这个位置,确实是他的本事,眼前对他起云雀的孩子,显然是有些愤愤不平,话语里还有着心有不甘的味道。
“你要是努力,也可以做得跟他一样的……”
咳咳,穿越必备经典曲目,所以就不拿出来贻笑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