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他爹爹了啊,况且,我也是个男人!”
可是你有一朵漂亮的蔷薇花……这一点,南风浅当然不敢出来,于是话到喉头,就变成了,“他傻乎乎的叫自己殿下,你该不会,就叫他殿下吧?”
“他叫无期,秦无期……”秦伯牙转过身,嘴角挂上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秦无期,以后他和连子息的生命里,都不会有连子期这个人了,男人和男人,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这句话,很久以前,他对秦子期过,现在,是他该对自己的时候了……
无期,后会无期……
这一头,秦伯牙和南风浅已经离开了帝都商城,那一头,西照的皇宫,却已经乱作了一团,几乎所有的禁卫军和影卫,都在那一天出动了。
“人呢?为什么不见就不见了!”西照的皇宫内,侍卫长正在接受这个素来以温文尔雅著称的二皇子,现
在的西照帝王的泼天盛怒。
“属下守卫不力,在用刑过程中侥幸让四皇子逃脱,求陛下恕罪……”侍卫长已经磕破了脑袋,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地发着抖。
“我问的不是连子息,秦伯牙呢?昨天的不是他和容敬欢的大婚之期吗?为何今日我和太后过去,新房里只剩下了容敬欢!”
昨天一夜,对于连子期来,太过漫长了,他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何况对方是秦伯牙,他知道昨天夜里容敬欢该和秦伯牙在做什么,可是就算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甚至为此连招了四五个嫔妃侍寝,却还是无法把脑子中各种混乱的想法驱逐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