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惊呼,请求灵书将开天斧给收起来。
这是上古遗留的圣物,是神魔两族还没分裂之前诞生的圣阶至宝。常年和魔族征战,元气大伤的九重天似乎还承受不了它全部的力量。
云初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表情,心里觉得格外的可笑。高高在上的大神,瞬间就狼狈不堪。
他还没有看够他们的狼狈,一道敏捷的身影从天而降,跳入擂台中央。
简单的粗布衣服,穿了很久,有些地方甚至有些毛边。身上打了很多的补丁。
简陋的衣着却这样不了这人的风采。
漆黑如夜的长发在空中飞扬,灿若明星的眼眸中闪耀着坚毅的光彩。
那是一张他不太熟悉的年轻脸庞,如玉一般温润清丽的容颜,眼神带着几分冷冽,像一把收好了利刃的绝世宝剑。
那……是前世的自己……
云初见过很多好看的模样,但绝对没有面前这张脸赏心悦目。
但令人震撼的不是他的容貌,还是他可以与开天斧匹敌的灵气。
“大胆!你是何人?!”几位大神压制心中的不安,大声呵斥这突然杀出来的人。这个人,他强大的灵气,令他们畏惧。
“不必惊慌,任何人,只要被开天斧认可,就能获取神
格。”灵书那张虚假的脸上流处几分得意的笑容,似乎什么奸计得逞了一般。
云初观察着自己的前世,他把在场所有人都当作不存在,目光直直盯住开天斧。
在所有人以为,可以见到开天斧提升能力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小子的时候。
他的前世,没有用任何的灵气护体,直接走到开天斧之下,对着他鞠了一躬表示尊敬,双手伸过头顶。
开天斧降下一道温柔的神光,将它和他笼罩在一起。它似乎与前世少年交流些什么,得到了满意答案之后,开天斧安稳地落在他手中。
而他的前世拿着开天斧直接御剑离开了天穹神宫。
“咚--”
又是一声钟响,他已经听不清擂台上个,灵书激动地在宣布些什么,他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
“咚-咚-”
钟声急促,身下的云彩开始拖着他前往另外一个地方。
视线渐渐开始模糊,听觉也变得不太清晰。
但他隐约看到了那个多次出现在他梦境里面的场景。
他看到自己拿着开天斧,用了全身的力气劈向捆缚着昊渊的锁链,能撼动九重天的开天斧,上古神物,却拿那些锁链没有办法,反倒让它们锁得越来越紧。
昊渊早就陷入昏迷,而自己则痛苦的哭倒在地,气恼、愤怒、悲伤让他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破坏力量,战火燃烧,那张温柔的脸露出凌冽的杀气。
手中开天斧,力量不断攀升,整个天界开始震荡。
拼尽全力的最后一搏,开天斧落在昊渊身后的山上。
他无法劈碎那些锁链,就把山给直接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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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的意识又开始模糊,钟声不断的敲响。
他的耳边响起一段对话,开头部分他没听清,后面却记得很清楚。
“何为战?”
这是一个非人的声音,有些苍老,充满了死气。
“战?不就是打架嘛。”这个声音有些困惑,但又格外的急切。“我想请你帮忙救人,求你了。”
“呵呵,不急。何为战神?”
老迈的声音从容地询问。
“能确保所有战斗胜利的人就是战神。”
他匆匆地回答,心急如焚。他是来借斧子的,不是来答题的。
“你确定?”那声音有些失望,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有那个资质,但为时尚早。我可以给你时间,再过十万年,等你找到答案,你再来寻我。”
“昊渊等不了那么久!求你了,帮我一次。理由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他急切的乞求着。
“哎,痴儿。也罢。天命如此。”
“我才不信天命!!”
“呵呵,最是不信天命的人,才逃不出天命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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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痛苦,依旧在蔓延。
神元破碎之后,各种灵气在他身体之内冲撞扫荡,之前的痛苦,百倍、千倍袭击过来。
还能感觉疼痛,还好。
这说明他还活着。
云初忍耐着这将灵魂都磨碎的痛苦,开始检查他体内的灵气。
最新进入的光暗灵气,已经互相追逐,他们在体内越发的壮大,驱赶着其他所有的灵气。
如果无法将这两个外来者控制住,他就无法控制其他。
而现在身体内唯一还听他调配,就只有精神力。
修炼几辈子的精神力,总不至于压制不住连道外来的灵气吧!
想要在痛苦之中,凝聚精神力,非常困难。
一点一点的聚集,很快就会被一波强烈的灵气冲击装散。
一口又一口热血吐了出来,身上的衣服都被染成血色。
云初将这一切都忽略掉,集中注意力,重聚精神力。
最初的一段是最困难的,熬过了几次冲击之后,力量越发强大,应对冲击就越从容。至少,除了那外来的入侵者,属于自己的灵气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待在一边。
精神力和光暗灵气接触的那瞬间,如同光子炮粉碎星球一般,云初感觉肉体已经开始分解,飘散在空中。
很奇怪的感受,灵魂还在那里,精神力还在那里,但是身体已经化作粉末与同样消散在空中的灵气相结合,四处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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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带着他飘走,飘向遥远的宇宙。
他似乎又登上了菲尔兰迪亚,在璀璨的星河中翱翔。
一片昏暗中,从一个奇点的大爆炸,诞生了宇宙,又生出了无数的星云,星云之中又诞生数不清的恒星。那些恒星是黑暗中光芒,他们照亮了周围的行星,甚至赋予行星生命。行星绕着光明旋转,有了日升月落天地循环,才有了光暗交替。
而恒星的光也并非永恒,云初开着一颗恒星慢慢的膨胀,欣赏了一次超新星爆炸,强大到能毁灭一切生灵的
光明,消耗了恒星所有的能量。最光亮的尽头就是最黑暗。死亡的恒星开始变化,空间坍缩,一颗黑洞渐渐形成。这是能吞噬所有的黑暗。
而黑洞的尽头,是另外一个宇宙。
黑暗之中酝酿着光芒,一场宇宙爆炸正在等待时机。
这些景象,让云初渐渐摸到了所谓两极灵气的本质。
光暗变化是一个生命的循环。时间万物的相生变化,都在期内。
这第三阶段的灵气,至少在他体内同时进入的光暗灵气,就是一个循环。
他要把其他灵气都状态这两大灵气里面。
就如同破解了一道谜题,得到了肯定答复一般。
霸道强势不容调动的光暗之灵,停止了在他体内的肆虐。他们安静地停在体内,形成一个环装,等待后云初进一步的调配。
“咚--”
“咚--”
“咚--”
又是钟声,响过三响。
光暗灵气固定之后,体内不停逃窜的异变灵气开始顺着云初的指引,进入了环内。
“咚-咚-咚-咚-咚--”
短促的五声,云初顺利调动了五行灵气,让他们进入最里面的位置。
隆隆的钟声再次响起,安静下来的灵气开始流传,相生融合。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之下,灵气相互积压,渗透,不断的流动,丹田之上,结成一颗巨大的灵气球。
“何为战?”
不久之前才听到的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似乎更加年迈了许多。
“战,既是纷争。小则吵架拌嘴即为战,唇枪舌战;大则千军万马、兵刃炮火相向。所有的战,皆不过是利益之争。”
这是云初在上辈子领悟出的道理。
“何为战神?”
那声音继续提问。
云初叹了一口气,他想到了菲尔兰迪亚。
那是守护银河系的女战神,英雄的星舰。身为舰长,也是最不败神话深红风暴的驾驶者。后来即菲尔兰迪亚之后,他还有他的特战队也被称为战神。
只要他出动,战争就能立刻结束。
“战神,即为止战之神。”云初如此说着。
“咚--”
这最后一声钟响,庄严沉重,回音不断。云初再也没有听到那个老迈的声音。
身体之后发生变化。
非常自然的,体内这颗巨大的灵气球开始压缩,每缩小一分,云初就能感觉力量再向上增长。
这个过程非常的缓慢,但云初入了定一般,并没有察觉时间的流逝。
等到所有的灵气浓缩从一颗铜钱般大小珠子,云初才睁开了眼,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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