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他自个儿先脱身才行,否则就算他把人拖住了,又有何用?”南菱转身步入不远处的亭中,亭上已经挂起了挡风的幔子。
那小哥儿麻利地跑了一趟厨房,给南菱奉上热茶。他是听命于南菱的,所以管南菱叫主子,并跟着南菱管温邢远叫少爷。
“主子,你难道不觉得少爷这样以利益拴住心上人的做法有点不靠谱吗?”小哥儿在南菱面前少有避讳。
“你不懂,陈延是个商人,其中的利害关系他看得很清楚,所以他不会轻举妄动。”温邢远也是个商人,而且还很了解陈延,知道他的弱点。
“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奉天啊?”
“还早着呢,少爷一天不出来,我们就得替他看着人。”温邢远现在还被关在家呢,不能出奉天城。
“那不是好久都不能回家了……”那小哥儿神情沮丧。
“我倒是挺喜欢现在这样。”南菱低声说了一句,他身旁的人都不曾听清。
从西郊回来,魏初阳也不知道陈延到底是怎么了,仿佛在南菱那还没喝够似的,生拉硬拽地把他带到一家酒馆,二话不说先让小二上了两坛酒,酒自然是没有魏初阳的份的,他怎么劝都没用,又不能抬屁股走人,只能坐在一旁干着急,还担心陈延喝出什么毛病来。
现在这个时候酒馆里几乎没什么人,他们两个人就很打眼。酒店掌柜和小儿已经偷眼看过他们好几回,怕他们闹什么事,魏初阳只能冲他们抱歉地笑笑。
好不容易等人醉了,魏初阳又费了一把力气将人送回陈家,见到了许久不见的陈遥,不过陈遥专注于陈延,一时倒顾不上尴尬。等魏初阳回到家的时候也差不多傍晚了,冬天天黑得快。
“易洛!你怎么来啦!”一进门就看见易洛坐在大堂里,魏初阳忍不住惊喜地喊了一声。
“我跟阿么一起来的,他们三个已经去戏台那边了,我留下来等你。”戏早一点开场,晚上就能早一点收工,观众也好早点回家。
“那我们现在过去吗?”他走到易洛身边问道。
“嗯。”易洛点了点头,“不过,你最好换身衣服。”
“嗯?这衣服有什么问题吗?”魏初阳扯着衣服检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