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逾有些后悔。
“安施主,你的身上有很重的鬼气和阴气,那定是因为这小鬼成年就缠着你。只要我将这小鬼打得魂飞魄散,你定能恢复往昔健康。”
安逾闻言摇了摇头,“我的体质从小便是这样,母亲也有询问过各路道长,可他们都说我天生便是阴寒体质,与鬼魂亲近。还有主持说我是因为遭遇到了诅咒,因此这辈子才会这样总是被疾病所缠绕。但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我与他相识也不过才几个月罢了,他对我起不了这样的作用。”
“施主为何要这样自欺欺人,就算这小鬼从无害人之心,但那也只不过是现在罢了。他毕竟是鬼,只要是鬼,就无法遮盖住身上的鬼气和鬼魂皆有的暴戾本性。等到中元那天,鬼门大开,万鬼入市,他的鬼气将会被完全揭发,你觉得到那时他还能保存神识不伤你吗?”
“我……”白沫愣住了,因为平日里中元节他都跟随在夏逢的身边。夏逢是罕见的纯阳体质,可以压制住一切阴气,因此白沫才总能够安然无事。可是他总不能一直麻烦夏逢吧,再他知道夏逢对他的心意之后,他就开始不由自主躲避起夏逢来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面对夏逢的这份感情,这让他感觉到愧疚不安。
他会激发本性伤害安逾吗?白沫小心翼翼看向安逾,也正对上了安逾看向他的眼神。下意识中白沫就选择了躲避。
是的,他被戳中心事,他无法保证自己可以控制心神,不伤害安逾。若是他到时伤害了安逾怎么办,不可以,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宁可自己受伤。
“道长,我愿意跟你走。”
“你疯了吗!就因为他说的那几句话!”安逾被激怒了,他一把拽住白沫,失控吼道,“你懂什么!给我乖乖留在我的身边,哪里也不准去!”
“安逾,他说的对,马上就是鬼节了,就算是我控制
住了自己,可是只要我待在你的身边,众鬼就会顺着我的气息找到你,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
“安施主,我希望你可以平心静气好好想想,不要拿自己的性命乱开玩笑。”
“你是觉得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你是吗?只有那个夏逢他才可以保护你,你是这么想的对吗!”安逾紧紧拉拽着白沫的手臂。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那你为什么要逃离我?行,我跟你道歉,之前是我不对,你回来好不好?是,我是不记得五百年前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对你究竟是什么感情。可是我愿意去尝试,愿意去寻找,你不愿意等我吗?”
终于听到了这些话白沫心中是很高兴的,可是白沫还是坚决摇头,“对不起安逾,只有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我不能以你的性命为赌注。”
“你给我回来。”安逾一把推开拂云道长,蛮横地拉过白沫,关上了房门。
拂云道长吃了个闭门羹,但是想来今天天色已晚还是决定先在剧组住上一晚,明天白天再来劝阻。
房门里,安逾将白沫强硬地推搡在门板上,双手撑起在白沫耳朵旁。
“你到底想怎样,你说啊!”安逾嗓音暗哑,听得白沫心神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