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搭话倒是苏唯柒抱着糖盒还贱贱的在后面添一句“抄作业多年终于东窗事发了。”
“哼!第一个把你供出来。”
薛蜜出门经过那个报信的男生还狠瞪一眼,那男生尴尬的笑笑进来,其他人开始起哄“你胆子大啊,除了苏唯柒,薛咪吅咪这称呼你也敢叫!”
“哈哈哈,看你那怂样~怎么那么想不通敢戳班长!嫌命长啊。”
没想到后来薛蜜再回来的时候表情怪怪的,那种头上挂着乌云还电闪雷鸣的即视感让其他人不敢多嘴去问老班跟她说啥了,就见薛蜜直接气势汹汹的冲到苏唯柒跟前一拍桌子,众人齐齐扭头观望,心说不会真的抄作业的事情吧?可那么多年下来班主吅任也都睁只眼闭只眼不至于吧,以班长逆天的成绩来说。
“苏唯柒!”
“啊?”
“我给你糖!芙蓉牌新款大礼包!”
苏唯柒本来一脸警惕把糖藏桌空里,听最后一句眼睛一亮一脸严肃:“说吧什么事,我帮。”
“于芳老师去世了,老班派我做全班代表去参加她老家葬礼,在邻城的云溪市郊外一小村子里,来回路程有点远估计得住一晚上,可以选择一名同学陪同……”
“不去。”
“为什么?于老师多好的人啊!她的科你成绩多好啊!你跟我关系多铁啊!非你不可!”
苏唯柒摸了摸脖子上多次被嘲笑的玉佩。这么多年下来,家也有了,朋友也有了,再也不想再发生什么。童年那些阴暗的记忆如同被丢弃在废弃仓库角落里不能打开的破旧铁盒。太过远久让人恍惚那些其实就只是小时候做的长久的噩梦吧。要不是这块漆黑的玉石一直提醒着自己,几乎快忘却,快把那些当做噩梦一场。
当年苏唯柒初被接
到城里来那几年一直都因为年幼分不清人鬼妖灵,导致严重和其他人脱轨,几乎在学校里又要发生以前在村里一样被孤立当怪人的日子。后来是张贺说偶然去旅游在一个古镇遇到一个奇怪的印舍,里面的老板娘推荐他买的一块黑玉,玉石看不出是什么品种,漆黑如墨,但是在强光下却能隐约看到里面雕刻着一只眼睛似的图案,而漆黑的色调仿佛把那双眼睛捂住一样。
张贺回来后送给了苏唯柒,带上那墨玉后发现再也没有见到奇怪的东西了。
张贺严肃提醒她不许到阴气煞气怨气重的地方,说是那家印舍的老板娘特别叮嘱的。小时候还不太记得,但是现在越发清晰,他们应该知道自己身上的事情了,并且想办法帮忙抑制住了。
守护多年的‘秘密’被最亲近的人知道,其实也算一种解脱。起码他们站在自己这边不是么?有人愿意陪自己一起面对也是一种幸福。
“我不喜欢葬礼。”
“唯柒,你别和我开玩笑啊!我就是看中你胆子大啊!一个能在尖吅叫连连的恐怖电影播放现场睡着的人你别说你怕啊!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去?你放心我一个人去?”
对于这点苏唯柒倒是犹豫了。薛蜜这家伙……有的时候让人为她智商捉急,都不知道怎么学习那么好的。偏科严重就不说了,有时候犯二的让人无语,路痴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