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目看了眼只有他们几人的巷子,难得的好机会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且还是他们对付不了的硬钉子。现在自己手腕受伤,手下也全部受伤。想着识时务者为俊杰,下次再找机会,他便伏低做小地摇了摇头:“不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欧阳玄逸懒得跟他们纠缠,走到一边厉声道:“滚吧!”
“是是,我们就滚。”小头目对着欧阳玄逸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地说完后,就对自己的小弟吼道,“还不滚?”说完就率先朝小店那边的巷尾跑去。
四个被自己人误伤的小弟顾不上流血的伤口和疼痛不已的胸口,连滚带爬地跟在自家老大身后跑出了巷子。
欧阳玄逸一直看着他们,直到确定他们不再折返才走到那人面前轻踢了踢对方的腿,说:“喂,还没死呢吧?”
“¥……”
欧阳玄逸没听清那人说了什么,只好蹲下身又问了一遍:“你没死吧?”
安珂影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心说死了还能回答你问题吗。而后费力地抬起身子,靠坐在墙上激烈地喘着气回道:“放心,还死不了。”
你死不死我都不担心,放心个球。“既然死不了,那我走了。”说罢欧阳玄逸又加了句,“你能自己回家吧?”
“咳咳,”安珂影捂着胸口咳了几声,抓住说完话就起身准备离开的欧阳玄逸,问,“能麻烦你带我去你家吗?”
“啊?”他没听错吧?欧阳玄逸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我没有恶意,你带我回家,我会付你钱的,先让
我住你家几天行吗?”安珂影耐心地说道。
欧阳玄逸当然知道这人没恶意,这人身上的西装是脏了,但他还不瞎,款型应该是阿玛尼,而且他还认出了这人腕间不小心露出的那个瑞士限量机械表。他虽不懂手表,但他老爸喜欢,可惜老人家念叨了一辈子都舍不得买一块那种限量级的。所以说,戴得起这块手表的人比他富多了,怎么样都不可能讹他。
“为什么?”喝醉了被打不是更应该回家吗?欧阳玄逸想不通这人脑子在想什么。
他想看清楚这人的面貌,可惜这人刚刚躺地上护着头部,脸已经脏了嘴角也破了,头发甚至不知沾到了什么,一撮一撮地贴在脸上。此时的这人就像是马戏团出来的小丑,一脸的色彩缤纷。
安珂影诧异于欧阳玄逸不同于常人的脑回路,一时之间有些跟不上节奏,想了想才道:“呃,我妈来看我,我现在这副模样不能让她看见。”这话说得乱七八糟,也不知对方能不能明白。
欧阳玄逸心说也对,随后又摇了摇头,觉得这人太不懂事了,老妈难得来看一次居然还喝得醉醺醺,沦落到被混混打劫的程度,真是不懂得珍惜。
他若不是今天恰巧走这条巷子,这人还不得惨死这?明天这人的老妈看到新闻指不定得哭死。
“那你也不需要去医院吗?”他不是医生,看不懂对方受伤的程度,家里药箱也只能处理一些轻伤。
安珂影大概摸了摸自己受伤较重的部位,确定没伤到内脏后点了点头:“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