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句话,成功的把端如昕堵的没话说,恨不得再拿出几斤橘子才好。
郭殊涵看着他嘴巴里一鼓一鼓的,像只仓鼠。
两人辞了端如昕回到西院后,叫来了一干丫鬟仆从。
钟毓在紫竹紫嫣两个一等丫鬟中打量了会,把紫竹连同三个手脚麻利的男仆指给郭殊涵:“这几个人你先用着,用不惯再和我说。以后要出门之类的,也随意,我这人规矩不多,只要面子上过得去,我都无所谓。”
郭殊涵点头,这两个丫鬟他早上见过,确实也对紫竹的冷静明事理有好感一些,至于紫嫣,郭殊涵的目光若有似无的从她姣好的面颊上滑过,发现后者正明目张胆的看着钟毓。
丫鬟仆人不应该是低着头的吗,镇远侯府怎么会连这点规矩都没有。郭殊涵想。
见貌似没别的事了,钟毓道:“这个房间你先住着,回头我叫紫嫣把我的东西搬走,隔壁院子的卧室已经清好,我以后就在那睡。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嗯。”
“那你忙,我先走了。”
“别忘了把狗给我。”郭殊涵在他身后道。
钟毓:“……”他是多和这只狗过不去哟。
钟毓没有直接回屋,而是去了南院。南院是个偏僻的院子,平日里除了下人做打扫,只留作钟毓弟弟日后读书用。
他走进南院,还没推开房门,就听到里面烦躁的脚步声走来走去。
钟毓心道委屈你了。
他推开门进去,门后面半人高的大笼子里就传来呜呜的声音,像某只野兽受了重伤,正在呜咽。
钟毓走过去,打开牢笼,一头棕色的半人高巨型犬从里面窜了出来,猛然跳到钟毓怀里,对着钟毓就是猛舔。
“乖啦乖啦,别闹。”
然而无论怎样,都缓解不了獒熊犬大安看到主人的热情。
钟毓无奈的拍了下獒熊犬的头,“你说你当初为什么要咬别人,现在可好,有人要我把你送过去。你啊,笨死了,要你松嘴居然还发脾气。”
说着,又打了下大安的头,估计下手重了点,让大安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还真就乖了,没往钟毓身上沾口水。
钟毓叹了口气:“这次我也保不了你了,给你说明天看到郭殊涵了,表现乖一点,不要龇牙咧嘴的。昨晚的婚礼都不敢让你出现,万一你看到郭殊涵凶性大发怎么办,再给你吓跑咯。”
大安耷拉着脑袋。
钟毓索性坐在地上,陪着爱犬唠嗑,“他应该不会真打你的,最多,最多就几棍子。你忍忍就算了,知道吗?”
大安呜咽以示回应。
想到这头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狗要被别人打,钟毓的心肝脾肺连着一起疼,“要是他真的打你太狠了,你就叫知道吗?我在隔壁,听到了立刻过去救你。知不知道啊?”
大安把脑袋搁在前腿上,垂头丧气的。
钟毓亦是苦恼,只好搓揉狗头排遣,狗被摇摆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一时间狗毛飞舞。
有匹疾行的马在古道上长奔,马蹄声急促而猛烈。
“驾,驾”。蒙面女子已经来不及挥舞马鞭,她拉着缰绳,拼命的催促着。
在女子身后,不过百米远的距离,有四个黑衣人手握清亮弯刀,同样策马狂奔而来。
蒙面女子心中焦急,不停加快速度,两方的距离开始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