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月,明澄剑君和俞朝宗交代了些琐事就打发他出去开始闭关了。于是峰上主事的人就变成了许壹和俞朝宗,许壹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号令下属的感受,觉得得意极了。但这得意没得意几天,又觉得没意思了。
之前的日子除了每日听明澄剑君讲道他都是自己修炼,现在剑君闭关了,他不觉得有多大的不同。仍旧是每天修炼、泡灵乳池、和俞朝宗切磋,偶尔还要去和段青曼他们见面。
三人见面多了,切磋也多了,段青曼她师父强悍,许壹又是个剑修,粗略一算,郭霭倒成了输的次数最多的那个人,许壹都快不好意思了。
除了郭霭和段青曼,任海潮和方知同样筑基了,方知拜了隔壁山头的昆吾剑君为师,任海潮运气不好,没有合适的真人收徒,只能成了宗门里的散修,好在他悟性高能吃苦,修为并没有拉下很多。
这两个人筑基了,许壹有了事做。他们三个仿佛又回到了在剑冢的日子,每天练剑讲道,十分快意。他还带着两人去和段青曼他们会面,五个人共同进步。从筑基到今
天不过四十年,段青曼第一个冲上了筑基中期。
“恭喜段师妹了,”任海潮道喜,“段师妹莫非是宗门里下一个天才?”
“任师兄说笑了。”段青曼的脸上有掩不住的淡淡喜色。
“段师妹真谦虚,”方知嘻嘻哈哈地道,“要是师妹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陪练师兄呀。”
“忘了谁都不会忘了方师兄的。”段青曼被他逗笑了。
哪知道方知赶紧挥挥手,“别,你不要忘记任师兄就好。”
段青曼神色微微一僵,许壹赶紧打圆场道:“你管好方行就是了,还管别人。”
方行才筑基不久,同样是宗门里的散修,他看出段青曼的拒绝之意,帮腔说:“是啊,哥你老管别人我不乐意了啊!”
郭霭跟着打哈哈说段青曼大喜,让她请吃饭。
饭是吃了,几人饭间说了些对秘境的期待。谈起了秘境,许壹不免想起还没有音讯的姜鸿渐,想到之前姜鸿渐提到的不详预感,他心中略有些担心。段青曼在桌上似是看出他情绪不高,回程时拉着许壹两人坠在队尾,先是东拉西扯了些旁的事情,接着进入正题。
“我看你不大高兴,是在担心进阶的事吗?”段青曼问。
“啊?”许壹脚步一顿,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想了想,跟她说了实话,“不是。是姜鸿渐。他之前跟我说要带我们去星甸秘境,但是有事必须要出去一趟,我看他现在还没音信,有点担心。”
段青曼见他不是因为修为的事情郁郁不乐便放下心来,她不以为意地道:“他们这些修士去办事一去几十年很正常吧。”
“他去之前和我说感觉不大好……”
“这个…”段青曼犹豫了一下。虽说修道者沟通天道,确实能预感到危险,但是一般修士去探一个洞府,几十上百年也是寻常,她缓了缓步子,无奈道:“我们现在担心也无济于事。”
“是啊,”许壹声音低落,“但总是放不下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