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斗的时候被刺中了心脏”文若回答
听了这回答,关之洲皱起眉头,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是毒杀”
门口三人面面相觑,毒杀?
“这毒……是一种慢性剧毒,是一种粉末,必须要溶在水里。中毒者动作越大扩散越快,越快能一个小时就死,最慢能拖一个月左右,毒发后,立刻损害五脏六腑,却不会出血,所以没有吐血和七窍流血的症状,如果现在让法医去解剖,估计你们就能看见已经腐烂的内脏了”
这话说的,让人格外的毛孔悚然
清海沫皱了皱眉头,推测道:“那两个卧底和他都没有接触,他也不轻易喝别人的东西……难不成还有内奸?”
木竹隐摇头,显然并不认同清海沫的想法,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不太好的想法,他看向关之洲,淡淡的说:“中毒的人……该不会不止他一个吧”
“嗯哼”关之洲没有否认,“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能让这么警惕的人中毒的方法,那么……半个月内,他陪谁出去过”虽然是这么问着,但他的视线却一直定格在木竹隐身上,他有一种预感受他的影响,文若和清海沫的视线也跟着转移,木竹隐沉默了一会,摇头:“不是我”,沉默了一会后,他接着说:“去看看玉晨吧,他现在肯定不好受”
文若和清海沫点了点头,先去了,留下木竹隐和关之洲大眼瞪小眼“虽然我不了解你”关之洲率先开口,一边脱白大褂一边说:“但我了解你这类人”他把白大褂随手扔到椅子上,直视着木竹隐的眼睛“话越多,掩饰的事实越残酷”
“……”
长达六小时的手术终于结束了,郑风华一脸疲惫的从手术室走出来,他摘下手套和口罩,坐在椅子上,把脸埋在手掌里:“命是保住了,但长时间的昏迷是少不了的,如果运气好的话醒来时没什么大问题,如果不好的话……可能会失忆,可能会失明,也可能瘫痪,玉晨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白玉晨什么也没说,他甚至没有一点表情,郑风华知道,当他没有表情的时候,就是他最愤怒,最伤心,最绝望的时候此刻的白玉晨就像是……漂泊在大海里的孤舟,殷墨就像是他的归属,他的家,他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他是一个性格恶劣的人,他不是个完美的人,在别人面前,他总会顾及各种事情,顾及自己的态度,顾及自己是
个神经病人,可是有殷墨在身边,他就可以无所顾忌,有殷墨帮他,有殷墨陪在他身边可是现在,他的支柱消失了
他不能悲伤,不能愤怒,他什么情绪都不能有,他不能失控,他不能有任何变化,他不能……什么都不能。他必须要坚强,他必须要做出跟选择,殷墨倒下了,殷家的支柱消失了,先生一个人要怎么支撑起庞大的殷家……殷家不像白家,殷家的主人没有消失过,殷家的人没有那么多,殷家觊觎家主之位的人很多,他要怎么办……
“玉晨?玉晨!”郑风华拼命的摇晃着白玉晨,他刚刚是……
白玉晨瞳孔慢慢失去焦距,郑风华咽了咽口水,“周哥哥……给我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