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臂弯搂着她,他的前胸贴在她的后背,彼此的体温交错在一起,闻着她的发香,盛誉心情无比沉重。
“悠悠,我爱你。”
眼里闪烁着湿亮的光,盛誉的视线变得混沌,无法承载的苦涩随即滴落。
是的,盛誉哭了。
盛誉,他是在这个世界上神话一般存在的男人,只有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才会表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也许是他的感情强烈得如此明显,如此不能忽视,也许是他将她抱得太紧,苏笑笑终于开口对他说,“睡吧,时候不早了。”
盛誉没有要她,他只是抱着她,闭上眼强迫自己早点入睡。
这一晚,苏笑笑却失眠了。
她睁着眼睛,闻着他的体香,聆听着他的心跳,她的心乱了。
梗塞的苦涩感化为柔弱的泪水,她其实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狼狈,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哭。
与安信相伴的那七个月,是她这一生中最脆弱无助的时候。
那注定要成为苏笑笑心里最珍贵的记忆。
在产房里,她面临着生死忍受着巨大痛苦的时候,是安信一直在旁边给她加油打气。
她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因为自己而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