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黑,早已过了晚餐的正点。
盛誉低沉的嗓音冷冽如冰,“不必了。”
然后苏秀玲和安振阳就不敢乱动,也不敢问他渴不渴之类的了。
只能站在茶几旁等着安信回来,明明是自己家,却连沙发也不敢坐。
这一等就是一夜,腿都站酸了。
次日清晨的时候。
客厅座机响起,所有人都将目光汇聚到座机上。
只有盛誉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接。”薄唇轻启,他冷峻的脸庞没有多余的表情。
站了一夜,苏秀玲双腿都僵硬了,她在沙发里坐下来,握起了听筒并主动地按开了免提,安信的声音传了过来,“妈,我们下飞机了,你们在哪家医院?”
‘我们’这两个字不轻不重地落入盛誉耳里,他耳根子动了动。
“在家……”苏秀玲揪着一颗心,“我们在家,你你……你回来吧。”
“怎么在家?”安信得出质疑,“医生根本不愿意治了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