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凉得没有温度。
夜幕下,安信紧紧地抱住她,她也抱紧了他。
仿佛一松开,他们就要失去彼此了。
这个拥抱,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想起她和盛誉在一起的点滴,安信的眉头总会无意识地皱紧,“所以,你放弃了我,放弃了我们的未来,是这样的吗?笑笑。”
回忆如潮水般涌现,苏笑笑心痛得无法呼吸。
安信追问,“所以你还是选择了盛誉,对吗?”
“安信,我只是不想做破坏你们父子情母子情的罪人而已。”心里酸涩的情感,无止境地蔓延着。
那天苏阿姨约她在咖啡馆,交待的那些话,她没有办法忽视,她理解一个母亲护子心切的心情。
哪怕是报答那两年的养育之恩,她也不能拐走他们唯一的儿子。
“笑笑,你不愿意跟我走,我就会娶欧梦如。”安信的声音有点难过,这不是威胁,而是不娶笑笑,他娶谁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