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视线来判断,他难道还在盯着那支摔断的钢笔吗?不知怎地,苏笑笑抿抿唇,她心里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总裁的爷爷一定很疼爱他吧?他爷爷还在世吗?如果不在世了,那这支钢笔就又多了一层意义,留着,本可以做个念想的。
整整一下午,办公室里的气氛都是很压抑的。
一个淡淡失落。
一个内疚自责。
两个相隔不远坐着的人,没有只字半语的交流。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的点,苏笑笑把手头的工作忙完了。
这时,盛誉私人手机响起,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应该挺重要,他拿起手机边接听边走出了办公室。
这时,苏笑笑已经收拾好了私人物品,她给自己的踝骨喷了点云南白药,轻轻揉了揉,今天没怎么走路,疼痛感明显减少了。她背好包走到总裁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