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没有打算对这位胡郎中和盘托出,虽然现在她暂时相信了他,可不代表对他一点都不设防,所以笑了笑解释道:“这也是为了军中士气,若中毒这事被得知,一定会影响士气,到时候前方也会受干扰。”
其实林双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之前嵩国节节败退,后来若不是有羿元敬出奇招夺回了城池,现如今他们肯定还是很被动,连镇守都是痴人说梦。
所以,那耶辽国的将士都对羿元敬是又恨又畏,现如今若是听说羿元敬重伤而且身中奇毒,会有怎么样的影响,谁都说不准。
胡郎中也没多想,听林双说的没错,所以顺着点点头:“林娘子说的对,老夫明白了。”
之后,林双又问了一下羿元敬现在的脉象和身体状况,一一记下来,她虽然知道很多有关毒的药性,也明白一些药草对应的症状,可是说起号脉诊脉,她却是一窍不通。
到
底是看的多却很少真的遇到,所以林双只能依靠胡郎中提供的情况慢慢分析。
思来想去,林双写了几味药草递给胡郎中:“胡郎中,这些草药可能找全?”
“这些草药大部分营中便有常备,不过还有一些不太有,我会亲自外出购买回来。”胡郎中现如今知道对方不希望外界知道羿元敬真实的情况,所以他也谨慎起来,见有药草要买,便决定自己亲自出去。
林双对胡郎中的决定很是满意,朝他笑笑:“如此就有劳胡郎中了。”
“老夫暂时告退。”胡郎中说着退出羿元敬的营帐,快步出去套了马车,直奔芬城的几间药铺。
等胡郎中出去,一旁着急半天却一直没有开口的风忌这才走过来。
之前林双已经叮嘱过他,不管有什么疑问都不要当面提,等之后来问她。
风忌一直忍着,都快憋出内伤了,现在看到胡郎中出去了,总算可以问,迫不及待的问出口:“双娘,你不是说元敬的毒种类太多,若不能除根绝对不可胡乱用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