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个你拿去敷伤口,晚上有刺客,将门窗关紧。”那守卫领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了林双,随即带着人出了屋子。
等所有的巡逻守卫都出去,林双连忙将门从里面闩上,大口的喘着气。
刚刚她心里不是不紧张,可是逼到那个时候也不得不装。
拿了一块白色的帕子,蘸着水对着铜镜擦了一下伤口,还好伤口不是很深。
将那小瓷瓶打开,林双闻了闻,是醇正的药味儿,这才用指甲尖挑了一块羊脂一般的膏体,轻轻的涂抹在伤口上。
丝丝清凉掩盖了原本燥热的疼痛,多少让伤口舒服一些。
至于林双为什么敢用,若是想杀她有多少种不会被人知道的方法,又何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一瓶有毒的窗上膏。
敷了药膏,林双用一条干净的帕子将脖子轻轻的系住,这才重新躺了下来。
躺下之后的林双并没有马上睡着,她摸了摸那个蜡封的东西,心里想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这样东西到底又是什么?
还好,这件事也没让林双思索太久,带着疑问睡了。
直到第二日早上,丫鬟再度送饭来,林双才将将醒过来。
洗漱一番正准备吃东西,一个婆子急匆匆的从前面赶了过来,脸上居然陪着笑:“姑娘,老奴给你道喜了,请跟我走吧!”
“这位嬷嬷,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林双心里一惊,难道是她顶替的那个女囚的死期到了?
如此,她之前想的那些逃跑计划不就全都白费了。
“姑娘跟老奴来就是了。”那婆子虽然说一个字没透露,但是林双见她语气客气,似乎也并不像是带自己去赴死。
毕竟,若是真的是处决或者是别的事情,断然不会是一个婆子过来带自己,至少也会是家丁或者直接由衙役来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