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点点头:“回连神医,自从少爷将夫人接出府,一直都是我料理的。”
“那之前呢?”
“之前,在羿府的时候,夫人的饮食最初是我,后来我被调去浣洗房就看不到夫人吃些什么了,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新夫人虐待夫人,这才会亏了身子。”说到这里,双喜又想起当初她偷偷去看钱氏时候的情形,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林双在旁边听着连济的问话,觉得其中有些怪异之处,不由得看向连济:“连大哥,是不是你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连济默默的点点头,随即看向双喜,似乎欲言又止。
“没事的连大哥,双喜是自己人,有什么你说便是。”说真的,对于双喜,林双很信任,哪怕病榻之人醒了指责双喜照顾不周什么的,林双也是绝对相信双喜更胜于钱氏的。
见林双给了他肯定的回答,连济这才开口:“其实,这位钱大娘并
非身子亏虚所至。”
此话一出,让林双和双喜都是一愣。
那么多的郎中来看,给出的答案都是一致的,大都说这钱氏是因为身子亏虚,要大补之类的,这补药可是没少吃,只是丝毫不见起色,反倒是有阵子补过头了,钱氏经常觉得燥热撕扯衣服,都被双喜给拦住了。
可现在,这位连神医却说,这钱氏的症状根本不是身子亏虚,那又如何会虚弱到这种地步呢?
林双和双喜两个人齐齐的盯住连济,双喜不清楚眼前这位神医的脾气不敢多言,而林双却是已经将问题问出了口:“不是身子亏虚?那是为何会如此虚弱?”
虽然林双没有亲眼所见,可是之前的事情也听双喜详细的说过,自然也知道其他郎中的诊断。
连济将钱氏手腕上那块白色丝巾拿起叠好,起身道:“你们俩随我出来。”
两人知道,连济一定是要详细说,而这里本就不算太宽敞,这么多人围着总归对病榻上那虚弱无力的钱氏不好,所以都跟了出来。
只是,等连济说出钱氏的症结所在的时候,却着实让林双和双喜都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