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刚刚是我不对,我来晚了。”羿元敬也有些后怕,他明明和桑朵约好了时间,结果他因为和风忌聊的太久而来迟了,若不是今天遇到那位公子出手相助,桑朵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他一定良心难安。
毕竟桑朵是为了给他引路才跟着他来芬城的,所以心里特别的担心。
现在看到桑朵没事,羿元敬才稍稍安心下来:“没事就好,以后可不能再逞强了。”
桑朵柔顺的点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似的:“对了巴图哥哥,你去军营如何了?是在这里吗?”
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羿元敬,其实桑朵的内心期望着羿元敬说“不是”,因为这样他就能跟她回草原了。
只是,到底还是让桑朵失望了。
“桑朵,我确实是在这里,你看,这是我的腰牌,今天还遇到了从小便认识的一位兄长,我们当初是一同来参军的,刚刚就是和他聊久了才耽误了回来的时间。”羿元敬说完又看看桑朵:“桑朵,这段时日在草原多谢你和大家的照顾,恐怕我要留在这里了。”
听到羿元敬的话,桑朵的眼中满是失望,可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巴图哥哥,那我也要留下来。”
“桑朵,你说什么傻话,力格老爹还在等你回去,你怎么能……”
“巴图哥哥,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你比部落的任何男子都耀眼,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你拦着我也没用,我一定要留下来,等你去军营我就回去跟阿爹说,以后我就住在芬城了,若是你要出征,我就陪着你沿路出征,总之我只呆在有你的地方。”
桑朵的眼神中闪着一丝坚定,羿元敬的眼神有些飘忽:明明眼前的人是桑朵,可看着那抹坚定的眼神,为何他却觉得似曾相识?
“巴图哥哥?”见自己说完羿元敬并没有反应,桑朵忍不住喊了一声。
回过神来的羿元敬只是摇摇头:“桑朵,草原才是你的家,别固执了!”
虽然风忌说他根本没有娶妻生子,但是面对桑朵,羿元敬也只把她当妹妹看待。
桑朵的这番话他不是不懂,也不是不感动,但是感动和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是不同的。
心里隐隐的总是觉得有些奇怪,不自觉的就直接拒绝了桑朵。
“巴图哥哥!”桑朵跺了跺脚:“那我想留在芬城住一段时日总可以了吧?你也知道我平日里
就喜欢来中原玩儿,我想多住些时日你总不能反对了吧?”
羿元敬知道,这不过是桑朵的缓兵之计,但是她说的也没错,她真的想要留下他也没办法管住。
“好,那你要住几天就住吧!但是你知道军纪严明,我以后不能随意进出,但是你一个人在芬城我又不放心。你可能起早?每日卯时营中演练的时候你要在军营门口,我看你平安才能放心。”
其实这后备军营虽然管的也很严格,却不是说完全不能进出,否则之前那些人怎么去买林双的护套。
羿元敬只不过这样说,就是想让桑朵知难而退,毕竟也在草原住了半年的时间,桑朵一向起的很晚,让她早起堪比登天。
听到羿元敬说的时辰,桑朵睁圆了眼睛,上排整齐的牙齿轻咬下唇半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