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与非墨重逢

约她在青楼见面?

简直在开玩笑?

人还没有进去,纳兰清就走了出来,还是姚天骄的打扮,银袍白发,清冷高贵。

看到楚容珍愣愣的站在门外,立马走了过去,伸手,搂着她的腰,一步步把她带上了二楼。

二楼

还没有走进包厢的时候,有人看到纳兰清的身影,“哟,这不是姚军师吗?怎么战争不打,跑来这里找女人了?”

说话的就是灵王世子孙槐。

孙槐不屑扫了一眼纳兰清,他不喜这种人。

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假仙,其实贪起来比任何人都厉害。

而且,他还是武安候的关门弟子,与赤王是敌对的势力。

灵王府与赤王结盟,这姚天骄,就是他的敌人!

目光,扫到了他怀里的女人,目光,正对上楚容珍的容貌时,微微一愣,随即浮现怒火,“死女人,原来是你,你好大的胆子……”

楚容珍的躲在纳兰清的怀里缩了缩,美丽的双眼盈满泪水,害怕又畏惧的看着孙槐,“你是谁?为什么要骂我?姚大哥,我不是,我不认识他。”

纳兰清看着演技全开的她,有些无奈的摸摸她的头,微笑:“我知道你不认识他,乖,见过灵王世子。”

轻轻一笑,孙槐直接看愣了。

这姚天骄会笑?

楚容珍如小鹿般看着孙槐,试探性的走了出来,微微福身,“见过世子殿下!”

纳兰清淡淡摸着她的头,冷眼看着孙槐,“她是城主的义女,叫真儿。体弱多病基本上没有出过城主府,不知道灵王世子从哪里与她结仇?”

一下子,就说出了楚容珍的身份。

城主府有一个替身的事情她知道,也懒得管。

不过,现在正好可以把珍儿换过去,这样,她也有一个可以随意行动的身份。

“城主的义女?”孙槐猛得一愣,对了,他好像见过。

城主确实有一个体弱多病的义女,而且,跟她的气息很像。

那个张扬无理的女人也跟她长得很像,难不成,真的是两个人?

纳兰清看出了孙槐的疑惑,淡淡冷笑,“真儿是真儿,不管大陆上有多少的替身,还请灵王世子记住,不要找她麻烦!”

他的语气很重,同样也表示他对自己女人的看重。

说完,就搂着楚容珍走进了包厢。

楚容珍趴在纳兰清怀里,淡淡轻问,“城主府真的有一个替身?你任由她活在城主府?”

“嗯,那个替身与你十成十的相似,不过她什么都不记得,表面上是这样!”

楚容珍微微垂眸,没有多说什么。

纳兰清坐在椅子上,一手搂着她的腰,轻轻抚着她的头,“放心,虽然与你长得相似,可是她的气息太过柔弱,与你的感觉并不一样。所以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重伤了她,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呢!”

“墨?他来了这里?什么时候?”楚容珍立马激动了。

纳兰清瞪大双眼,“你不知道?别告诉你真不知道?”

她的声音直接拔高,满脸不敢置信。

“不知道,正要算查查城里有多少的势力,不过莲不见了,有些麻烦……”

纳兰清心中千万匹马直接奔腾而过……

她一直以为珍儿是知道的,两人在同一天入城,她以为是约好的。

所以,她一直没有说非墨来了这里,也没有跟非墨说珍儿到了城中,因为她一直以为他们己经相遇。

这得何等的我?

生生的错

过了一次又一次,这到底是闹哪样?

“现在,马上,去找他!”

楚容珍也连忙站了起来,正打算出去的时候,吵吵闹闹的声音传来,楚容珍与纳兰清疑惑走到了外面阳台,查看。

又是熟人。

不过,是一群的熟人。

十来个怪异打扮的斗篷人走了进来,不是进来找女人,而是一路缠斗到了这里。

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身影出现的瞬间,楚容珍瞳孔紧缩,身体顿时紧绷起来。

“墨……”轻轻低喃,声音低到只有纳兰清才听得清楚。

下方的人都没有听见,缠斗着,追赶着,瞬间又逃离了这青楼。

在离开之时,非墨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回头,正好对上了楚容珍的视线。

冰寒无波的视线只是淡淡轻扫了一眼,直接扭头,离开。

他的珍儿才不会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果然,气息再像也不是她!

非墨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便直接离开,这让楚容珍错愕不己。

怎么回神?

无视?

难不成真的很生气很生气,所以不打算理她?

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升起,楚容珍运用着轻功,猛得直接追了过去……

阳光刺眼,散发出灼热的光茫。

从未见过这鲜红如此之红也未见过这鲜红如此之鲜。

光影有了千变万化空间射下百道光柱……

太阳光下,一袭黑衣的非墨静静的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

楚容珍追了过去,气息有些凝乱,哪怕她的内力再高,可依旧追不上非墨的身影。

撑在石头上气喘不已,早己追丢了非墨的身影。

“跟着本座做什么?”

这时,背后一道冰寒的声音响起,冷冽华丽得如同被撕裂的丝绸。

下意识回头,对上非墨那绝美的五官,泪,一瞬间如雨而下……

“墨……”

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非墨的脸,而他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站着,双眼平静冷淡,没有半点的情绪。

“对不起,对不起……”

楚容珍哭了,双肩一颤一颤的,仿佛强忍着巨大的痛苦,泪水早己模糊了视线。

如同人偶一样静静的站着不动,任由她温热的小手在他脸上游走,心,早己冰封无法融化。

或许,又是一个替身吧?

让他再多贪恋一点,因为太像,太像……

与珍儿真的太像,像到他都有些迷惑了。

非墨的冰冷终于让她感受到了异样,瞪大眼,“墨,你干嘛不说话?是我啊!”

冰冷入骨,眼前的墨没有一丝的温度,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是个陌生一般,隐隐的,还带着杀意。

要杀她么?

因为她离开了五年,无声的消失,所以让他失望了?

“对不起……”双唇轻轻挪动,除了对不起只有对不起。

她把他丢下了五年,让他痛苦的了五年,都是她的错。

看着面前这个悲痛的人儿,他的心也是紧紧跟着痛了起来,明明早主麻木的心,为什么还会痛?

伸手,试探性的握住她的手握,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时,瞳孔顿时一阵紧缩,气息不稳了起来,墨玉色的眸子深处一睡滔天火焰,仿佛要把她焚殆尽。

“你,好样的!”

咬牙切齿,非墨的气息顿时杂乱了起来,楚容珍听到这种暴怒的声音,心中,顿时一喜。

刚想解释的时候,后颈一痛,她失去了知觉。

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非墨连忙的接住她,扯开她的衣襟细细检查一番,看着小小完好的盘在她的手腕,看着他曾经送她的银环,身体上的梅花胎记……

“楚容珍,你有种,你真的有种!”

非墨狠狠的瞪着昏迷的楚容珍,大手猛得用力,一把掐着她的脖子直接收紧,恨不得就这么一把掐死她。

在他绝望的时候出现,简直就是在挑衅他的底线。

就不怕他杀了她?

最终,掐着她脖子的大手松开了力道,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神情眷恋,却又布满了阴沉。

夜,无边的幽静,仿佛是吞人灵魂的魔兽大口,深不见底,也静寂无声。

热,很热……

身体一阵阵的火热,好像有什么在焚烧着她的身体。

一双带火的大手四处点火,烧得她身体一阵阵的轻颤。

幽幽的睁开双眼,看着四处一边漆黑,好像什么也看不见,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她现在在哪。

只觉得身上很重,可是却传来了熟悉的香味。

想要伸手,可是四肢好像无力根本提不起来,这时,她的神智瞬间回笼。

还来不及说什么的时候,只觉得身下一痛,“唔……”

火热的触碰让她瞪大了双眼,那熟悉的气息

让她明白身上的男人是谁。

想要拥抱,想要亲吻,可是四肢无力,好像,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

夜越来越暗,久久的,久久的,直去深夜,房中依旧传来床板发出的吱呀声,隐隐的,还有男人兴奋的低吼,女人低低的哭泣……

清晨

微黄的阳光撒到床上,撒到了床上睡着的人儿身上。

薄被盖在女人的腰间,隐隐的还能看到那丰满的弧度,洁白柔嫩的身体侧趴在床上,身上,大大小小全是暧昧的红痕。

满床狼藉,似乎都还没来得及清理。

沉睡的人儿细长的睫毛轻颤,好像睡得极为的不安稳,美丽的五官诱人散发着恬静的笑意。

如同沉睡的精灵般美好。

然而,房间的某个角落之中,非墨赤祼着上半身,身上只是披了一件外袍,就这么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自己的腿上,目光幽暗渗人,直勾勾的盯着沉睡中的楚容珍。

墨瞳深邃如海,冰寒闪耀之中像是有着一抹光华在流转,气质华贵犹如夜之王者。

仿佛入定了一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幽暗的双眸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是让人看不透的扭曲黑暗。

好像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楚容珍那如同孔雀翎般美丽的睫毛颤动,慢慢挣开了双眼。

漆黑的墨眸如同蒙上一层白雾,似乎神志没有回归。

慢慢的坐了起来,楚容珍看着暗处的那一抹墨色,顿时,笑了。

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走到他的身边,可是刚下床,她直接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一道冷光与刺骨的凉意袭上她的脚踝,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甚是悦耳。

楚容珍回头,那是锁链。

一条极为耀目夺目的,银色带这些许苍白的锁链,束缚在她脚踝之上。

楚容珍一阵错愕,看向非墨,“墨……”

非墨沉默不语,只是幽暗的眸光静静的看着她,静静的坐着……

楚容珍咬了咬唇,有些委屈。

非墨大步走了过来,低吼,“不准咬!”

粗糙的大手掐起她的下巴,轻轻抚摸着她的唇,冰寒的声音中隐隐的是看不透的幽暗,“以前我就说过,你楚容珍所有一切都是我的,你没有资格伤害你的身体!”

看着楚容珍红着双眼跪坐在地上的模样,非墨一阵心酸。

他很怕,怕这不过是一个梦,一个随时都会破碎的梦。

哪怕是梦,他也要把她囚在梦境之中,直到他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