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逼嫁 (3)

夜清双眼一眯,突然猛得起身,单手掐着清妃的下巴,脸上全是杀意,盯着她的目光就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不带任何温度。

黑到极至的双眸幽暗无比,就好像没有一丝光明的黑夜,恐怖又危险……

清妃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唇角露出笑容,迷恋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人影。

对,这就是她的主人,如暗夜的王者,冰冷无情,强大如厮。

“本王严重警告你,不准

用这么眼神看小东西,还有下次,本王挖了你这双眼睛,哼!”

大力的甩开清妃,伸手掏出手帕擦着手,皱着眉,脸上一片嫌弃。

恶心的女人!

清妃趴在地上,眼中的泪水怎么也忍不住,抬头,伤心状,“为什么?主子,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

夜清抬头看着楚容珍,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没有看多久,只是淡淡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小东西,你刚刚笑了!”没有回答清妃,反而问着楚容珍。

楚容珍收回笑容,垂眸:“王爷看错了!”

伸手拉着楚容珍坐在他的身边,勾起她的长发,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在她的耳边幽幽道:“别动,伤口……”

一听伤口二字,楚容珍停下挣扎的动作,就如同戳到软胁,不敢动弹。

将头靠在楚容珍的肩上,凤眸轻勾,扫了一眼哭得凄惨的清妃,在楚容珍的耳边吹着声,道:“小东西,你告诉清妃娘娘,本王最不喜的是什么!”

“王爷,我不知道!”楚容珍想也不想的拒绝,开玩笑,仇恨都被这妖孽拉到她的身上了,再刺激下去,这清妃会不会当场发狂掐死她都是未知数。

“你知道,但你不说而己。不说也行,本王正愁没机会跟那怪力丫头算帐呢……”

“明明你说过不计较!”

“本王有说过?本王从未答应过你,不再找她麻烦!”夜清想也不想的反悔,反正无人敢责怪他。

扭头,不小心侧脸触碰到夜清的双唇,两人都顿时微愣。

夜清盯着楚容珍的侧脸,回想着刚刚的触感,幽森轻眯……

楚容珍瞬间扭头,垂眸掩下眼中的异色。

两人的互动看着清妃的眼里,顿时觉得十分刺眼,不甘的盯着楚容珍,一副痛心疾首模样。

“主子,水清爱您,为了您水清才愿意入宫成了皇妃,为了您,我什么都愿意做……”

“小东西,说吧!”夜清是打定了主意,要将清妃的仇恨拉在她的身上。

用意不明,目的也不明,可明摆着为她拉着仇恨。

楚容珍咬唇,心中大骂夜清千百遍,恨不得骂他一个狗血淋头。

被逼无奈,腰间命门一根手指轻点,威胁意味十分分明。

“王爷的性格我不知道,但大约有一个猜想,王爷不喜女人用爱恋的目光看着你,与其说不喜欢,倒不如说是厌恶。不喜不听话的存在,更不喜软弱怕死之辈,不喜……”

接连说了好几个不喜,楚容珍的话让夜清十分满足的眯眼,点头。

意味明白,把清妃的仇恨拉到她的身上,仅仅只是为了听楚容珍口中的这几句话?

夜清冷冷的看着清妃,“听到了?听到了就滚出去,本王缺你了没有任何影响,无用的棋子而己。”

“主子……”

“别在本王面前说什么为了本王去当皇妃,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做与不做你没得选择,不想死就给本王好好办事,否则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夜清的威胁让清妃似被雷劈了般,呆愣在原地。

夜清不耐烦的挥挥手,白衣暗部成员将清妃一左一右,直接架着离去……

“小东西,吃醋了?”

“哈?”楚容珍像见鬼似的,伸手推开他,刚准备动手时想起他身上的伤口,最终只能垂下手……

“心情不好,难不成不是吃醋?”

“哼,王爷把清妃的仇恨拉到我的身上,到底想做什么?”楚容珍直白的问了出来,神情也直白的表达着她的不悦。

浅浅笑着,闭眼,好似一副绝美的水墨画般赏心悦目。

夜清的美真的超出了性别,很多人都会沉迷于他的美色之中,唯有楚容珍不会。

原因很简单,最美的花朵被摘得最早,能够绝美绽放在枝头无人敢摘,其毒性会弱?

或者是因为陛下看上了他,可是,以她对夜清的了解,夜清的性格绝对不可能雌伏于男人身下。

就连陛下都采不到他这朵毒花,可见他的毒性。

美好的事物虽吸引人,但她更爱惜小命。

比起,她更想活下去。

“不想做什么,只是让那个可怜的女人认清事实罢了,再找一枚棋子不容易,但也不算太难,但本王不喜麻烦。”

“所以王爷拿我去挡你的烂桃花?”

“那勉强不算桃花!”

“……”楚容珍凉凉扫了他一眼,完全不理想会。

天知道她现在多想离开,与这神经病在一起,她绝对会不知不沉被下套。

楚容珍背对着夜清,沉默不语。

“不问清妃的事情?”

“没兴趣!”楚容珍上想也不想的摇头。

“小骗子,明明什么都猜到了!”夜清伸手,勾起她的长发,头也静静靠在她的肩上,闭眼的模样倒显得几分详和。

不得不说

,哪怕是她,有时看到夜清都会闪神。

美如妖,偏偏她有一种被蛇盯上的感觉。

非墨给人的感觉是霸道,暴唳,而夜清的感觉就如蛇般阴毒,面对夜清与面对非墨时,感觉不一样。

面对非墨,她完全被动,因为非墨霸道,不给她任何反抗与小性子。

面对夜清,她可以调笑,打趣,因为夜清无赖,常常会想暴走抓狂。

但给她的感觉,夜清更危险,因为好相处,所以会不知不觉走入陷阱。

“王爷醒了,我也该离开了!”

沉默之后,楚容珍无视夜清这诡异的态度,起身,伸手扶着他的肩让他靠在软枕上。

“去哪?”

“一直呆在王爷的宫殿多少不好,万一被人看到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王爷醒了就派人去将您养的蛊换个地方吧,我不会回楚王府,以后有任何问题依旧可以找我……”

“你要去哪?”夜清的脸色沉了下来,神情极为不悦。

脸,说变就变!

不理解夜清的怒气从何而来,楚容珍伸手替他盖上被子之后,才缓缓道:“我不会离开京城,先去找个客栈落脚,再想想办法。”

“不想待在本王这里,你想去哪里?凌凉的身边?”夜清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双眼中无尽的幽暗,似六月暴风雨的压抑。

看着不可理喻的夜清,楚容珍皱眉,“与凌凉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向你表白了,让你做他的世子妃?正好,出了楚王府,成为凌凉的世子妃了是不错的选择……”

楚容珍讶异盯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夜清不屑冷笑,“本王的暗部众专门监视大臣,有什么不知道的?”

了然点头,不过也是,有什么是夜清不知道的,听说暗部就如影子一般,无所不在,被臣子们所畏惧着。

“我与凌凉没关系,不过这也不是王爷需要操心的事情,是我私事!”

起身,楚容珍转身的空档,夜清伸手拉着她的手腕,目光深幽,细细打量着她的神色。

从她的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爱恋时才满意点头,满意的目光之后,是夜清那更为深沉的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那非墨呢?”

如一道惊雷在楚容珍心中劈开,震惊的看着夜清。

非墨的事情,他知道多少?

疑惑的看着夜清,未问,夜清主动回答:“你是本王最重要的交易对象,关于你的事情自然也会细细查看,不用惊讶本王知道非墨的事情,查起来并不难。”

“哦!”楚容珍只是冷淡点头,明显不想再多言语。

“你离开本王的宫殿之后,无处可去的你,是要与他一起生活么?”大力扯着楚容珍转身,双眼紧紧盯着她,似要将她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

“王爷为何这么问?你我不过是交易关系,只要不妨碍到王爷的解蛊,我的私人时间总该有吧?”

皱眉,有些不喜欢这种纠缠不清的感觉。

总觉得……

“你还没回答本王!”夜清十分执拗的想知道,追着这个问题不放。

“王爷,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一声无关,似稳底惹怒了夜清,大力扯着楚容珍的手,直接甩到床上。

只觉得摔到了软柔之上,身体深陷,刚回过神来,眼前一黑,夜清直接跨坐在她的身上,单手掐着她的脖子……

“王爷想做什么?”楚容珍心微跳,张嘴又不解,不知道哪里惹了他不悦。

夜清眯着眼,紧紧盯着她,将她制伏于身下。

“小东西,事关本王的命,怎么可能无关?”夜清一手撑在她颈边的床上,一手掐着她脖子,将她完全制伏。

楚容珍不适的皱眉,伸手扶在他的大手上,神情十分冷静。

夜清不会杀她,蛊王不成功,怎么可能会杀她?

平静的看着夜清,楚容珍冷冷一笑:“王爷的命与非墨有什么关系?”

“非墨非墨,倒是叫得蛮亲昵……”

夜清的目光越发奇怪,而楚容珍的神情也越来越不悦。

这人是吃错了什么药,胡搅蛮缠不说,难不成他与非墨有什么恩怨?

“王爷,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可能住到蛊王成功再离开,何必为了这一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本王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夜清好像气极,又好像强忍着一种复杂情绪,气氛有些奇怪。

“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楚容珍冷冷的拒绝。

心里有一种预感,她不能知道,一旦知道或许就会麻烦不断。

无奈的看着楚容珍油盐不进的模样,夜清力气耗尽,直接伏在她的身上,掩下了他眼中的无奈与不甘。

“好重,喂,起来!”透不过来,楚容珍伸手推着他。

可夜清却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楚容珍这才反应过来,夜清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醒来到现在他都没有休息,所有心神早己耗尽。

费力的将他翻了一个身,摆好资势,看着纱布渗血,不忍的皱眉。

算了,等下再走好了。

走到门边药了一盆热水,将夜清的上半身脱光,解下纱布,细心的替他更换着纱布,上着药粉……

替他把脉,确认他没有别的病症时才松了一口气。

忙完一切己是晚上,看着沉睡的夜清,楚容珍站起了身,走出了房门……

来到舒儿所在的房间,人还没有走进去,就听到舒儿吵吵闹闹的声音。

直接推开门……

“舒儿!”

“小姐,你怎么来了?”舒儿伸手剥了个桔子扔嘴里,回头看着楚容珍,开心的露出一个笑颜。

她手上固定木板被拿下,成了碎片掉落在地面。

“你手好了?”

“没什么大事,那老头太大惊小怪了,只不过是脱臼而己,根本不是骨折,你看,不怎么痛了!”抡着粉拳飞快绕了几圈,示意她完全没事。

舒儿没事,她打从心底开心。

“行,那走吧!”

“去哪?”舒儿疑惑问道。

“这里太危险,出宫!”

一听出宫,舒儿低下了头,明显不想出宫。

为啥,因为这里厨房有很多的食材,可以随便吃,有很多很多高级的肉类,是她想吃却很少吃到的肉。

不想走,可是不能不走,不知道以后她再来会不会让她吃呢?

“噢!”乖乖的起身,走路有点瘸,但看起来真没什么大事。

跟在楚容珍的身后,舒儿恋恋不舍的看着厨房方向,一步一回头,看得楚容珍哭笑不得。

可是,还没走出房间,几个白衣人上前,将楚容珍与舒儿团团围住。

“小姐,抱歉,没有主子的命令,您不能离开琉璃宫!”

楚容珍双眼微闪,“我没有打算离开!”

“那让舒儿留下养伤,骨折未好,不宜移动!”这时,一行披着一件白色外衣走了过来,没有面具,是暗部众唯一一个没有戴面具的人。

一行是暗部的统领,也是夜清的暗卫。

一行的态度很强硬,冲着向暗部成员使了一个眼色,一左一右架着舒儿推回了房中,冲着楚容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楚容珍无法,只能冲舒儿摇摇头,制止从暗处们出来的莲,转身回走。

没必要因为这事起冲突,算了,等夜清醒来再沟通一下好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夜清这一次又睡了两天,等得她差点发狂。

在战王府满门被灭,王府被烧毁的第四天,京城的气氛紧绷到了十分难受的程度。

本来不理事的陛下因为这件事情而震怒,哪怕再开心,这震怒还是要做出来给某些人看。

太子与希王二人在战王府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因为无一活口,从死去武将的口中得知他们是要去战王府参加婚礼。

可是婚礼对象是谁,却无从得知。

所有尸体死得焦炭,很少分辩得出身份,所以楚仪对外,死亡。

与战王势力相关基本被拔,战王旗下的武将基本死亡,远在边境的战王还不知道这事,知道了估计会气得跳脚。

太子与希王明着是查真相,可到底会不会认真查就有待商量了。

特别是希王,他原本对皇位的执念不大,完全无所谓,倒是跟在他身边的宁王一点一滴查得十分仔细。

宁王觉得十分震惊,战王的棋子那么多,竟然一夜之间完全死亡,太不可思议了。

绝对是人为,战王府的残骸可以猜测出,这绝对是人为。

战王府得罪了谁?楚京中除了太子与希王双方势力,能与战王府对峙的势力,基本上没有。

不,有一个,陛下或者夜清。

可是陛下不会笨到一次杀死所有武将,要知道,其中产生的空缺如果不能及时补上自己的人,这就是致命的漏洞,要拔也是一个一个的来。

至于夜清……

太子楚辰玉红着眼看着满地残骸,脸色阴沉似墨。

战王是母后帮他拉拢的最强大的助力,表面是战王强势意在皇位,母后说过,战王无心皇位,愿意助他登上皇位。

这么多年来,战王也是这般帮他产除异己。

可是这次的灭府……

因为战王府出事,各方情绪都十分紧绷,这事发生太过突然,太过离奇,简直无迹可循。

四天的时候,楚容珍都没有回楚王府,凌凉那边一直找不到楚容珍的消息,开始急了。

那个叫非墨的,他完全查不到痕迹,就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凌凉误会了,当天他看到夜清一袭黑衣打还蒙面,就以为那个人是非墨,毕竟感觉一样。

也就认定,当天救楚容珍的就是非墨。

四天的时间,楚容珍没有任何消息,而楚王府传出的消息,让他焦急不己。

楚王府中,那个替身在两天前死了,死因不明,虽没有对外传开,可还是有消息慢慢传出来。

珍儿要是真的不打算回来的话,替身死亡的消息传出,她可就真的无法回楚王府了。

她一个女儿家,不回楚王府,又不愿意嫁他,独自一人如何生活?

就因为这事,凌凉开始着急上火,想要知道楚容珍的下落,想要得知她的想法。

楚王府,她还到底要不要回……

楚王府中,‘楚容珍’死亡了两天,死亡的消息被封锁,虽在府中传言却没有对外公布,所以楚老王爷十分严肃对私下议论的小厮侍女处于严刑。

强迫他们闭嘴。

本来这事可以避免满府皆知,可是那天不知道怎么的,楚容琴发现人死亡之后,大吵大闹引来了影夫人与媚夫人,渐渐的就被全府的人得知了这消息。

发生的太过迅速,都来不及封锁。

楚王妃派人封锁了楚容珍的院子,对府中人宣布是误食了假死药而昏迷不醒,如同尸体一样。

这是一个谎言,过不了几天就会拆穿的谎言,王府中人大多心知肚名,却不敢议论。

“父王,查得怎么样了?”楚王妃来到了楚王府的院子,愁眉不展。

楚老王爷放下手中公文,摇摇头:“找不到珍儿,好像消失了一样,是生是死也不清楚。不过从你兄长那边传来了消息,珍儿平安逃出,但下落不明。”

楚王妃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疑惑,“哥哥他也掺和了进来?从知道他身份开始,他就从不理这些事情……”

“或者是凌凉的关系吧,他对珍儿不一样……”楚老王爷淡淡道。

楚王妃皱眉,这事她还真不知道。

“珍儿不愿意回来的话,我也拖不了多久时间,好在现在温度低,尸体不会发出尸臭,否则真的瞒不下去。”

“尽量吧,老夫己派人去找,不管她愿不愿意回来,老夫还是意属于她。”

楚王妃苦笑,摇头,“父王,或许她不会接受,从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她的性格十分绝决,如果知道凤卫是听命于龙卫,她怎么可能会接受?”

楚老王爷则是自信一笑,伸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公文,“不,老夫了解她,她有野心很想变强。所以哪怕知道凤卫听命于龙卫,她也会接受,并且……”

“并且?”楚王妃不自觉接过话,好奇。

楚老王爷认真的看向楚王妃,神情笃定,“并且会想办法杀了龙卫之主!”

楚王妃手中茶杯掉落,不敢置信,僵硬笑道:“不可能,凤卫本就听令于龙卫,怎么可能……”

“你觉得以她的绝决性格,会甘心听命,替人卖命?”

“……”楚王妃沉默了。

从两个月前,亲眼看到楚容珍与楚老王爷习武的一幕之后,对于楚容珍也就多了一份在意。

装瞎装得如此完美,完美到连她也被骗了。

“可是她根本不愿意回来……”

“不回来也没事,老夫从一开始就没希望她会保护楚王府如你我一般,只要她接受了凤卫,这个情承下,自然就会多少偏帮一些,先帝留下的任务,也算是进行一半了。”

楚王妃想了一下,随即点头。

起身之时,还冲着楚老王爷弯弯腰,“父王,很抱歉,这次的事情我后悔了,不能与父王站在同一条线上。夫君说得很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我却忘了这最重要的一点。所以,不管珍儿愿不愿回来,愿不愿意接受凤卫,我会站在琴儿那边,站在她的那边,算是我对错误的悔改!”

深深冲着楚老王爷一鞠躬,楚王妃头也不敢的直接离去。

老王爷看着她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脸上也没有怒意。

“飞扬,查到那替身是被何人所杀了么?”坐要椅子上的楚老王爷凝凝神,轻声问道。

暗处,飞声闪了出来,半跪在地,“从死骨喉间所留下的指印来看,是女人!而且是个内力不低,有武功的女人,喉骨完全被扭断,这种杀人方法普通人根本学不来……”

“可有锁定嫌疑对象?”

“府中的奸细不少,县主平时根本就很少与人为敌,完全没毕要杀了她而暴露身份,所以怀疑的那几个基本上有人证在可以做不在场证明……”

“意思是说,根本不知道是谁做的?”

“是!”

楚老王爷麻烦的皱眉,这件事情他没有光明正大去查,而是派了飞扬。

原本怀疑是奸细而监控起来的人都没有任何动作,看来还有一个藏得比较深的奸细在府中行走?

珍儿说过,楚容琳与一个女人合谋给了琴儿下毒不过是误伤,其实是针对她而来。

那么,这次被杀的那个替身,会不会还是那个女人所为?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楚

老王爷摇摇头,将重心放到寻找楚容珍的身上,将找凶手的事实完全扔给楚王妃。

楚王妃来到‘楚容珍’的房间,除了楚容琴,任何人都不准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