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她却笑的很开心,像捡了什么大便宜一样。
华裳斜她一眼,“你笑成这样是几个意思?本宫生了气,你反倒高兴了?”
流云赶紧敛了笑容,“属下不敢!不过属下倒是听鹦鹉她们说,郡主打从一回京,就一直缠着皇上,非嫁给皇上不可。当然了,皇上对娘娘是一心一意,根本就没当她是一回事。”
华裳无声冷笑,“本宫不在京里这段时间,那些毒瘤倒是清除了,却又有些人小人见识,主意打到本宫头上来了。定西王跟王妃,又是什么态度?”
“说到这个,王爷跟王妃倒是明事理的,王爷跟王妃都不准郡主嫁给皇上,还要给她说一门亲,是她自个儿不同意,非要嫁给皇上不可。”
“如此,倒还好办。”
看来定西王跟王妃是聪明人,也必然知道天啸对她的心思,所以阻止郡主进宫,也是为她好。
“娘娘是有什么安排吗?”流云一看到主子这眸光晶亮的样子,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华裳淡然道,“本宫离京这么久,如今才回来,是该跟各位大人的家眷们一起说说话,再联络联络感情了。要不然,她们还以为,本宫两耳不闻窗外事,什么都不知道呢。”
流云登时明白,主子这是要借这样的机会,警告她们继续安分呢,不过,她却不大赞成,“娘娘身子沉了,何必把精力浪费在这些人身上,让皇上去警告她们一二,也就是了。”
“天啸要忙朝政之事,再说跟家眷们说话,天啸也不及本宫开口,来的方便,”华裳清冷一笑,“本宫虽不想天啸临幸其他女人,也并非要与她们为敌,就看她们选择什么立场了。”
流云不解道,“什么立场?”
“本宫与她们要么成为朋友,要么井水不犯河水,她们若愿与本宫为友,本宫自然欢迎,如果非要自己作孽,那就只有自求多福了。”
华裳说这话时,霸气侧漏。
流云登时明了,“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送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