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耶律皇后一惊,倒是听出些道道来,“这话怎么说?锐儿,难道你要利用南皇后,要挟天盛帝,让东川国俯首称臣?”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她先前怎么就没想到。
西陵锐不置可否,“总之儿臣自有主张,母后别打南皇后的主意,她才遭追杀,如今安逸了,心神也会松懈下来,待到合适的时机,儿臣会告诉母后应该怎么做的。”
耶律皇后微一点头,“既如此,那一切听你安排就是,不过你要小心,南皇后非善类,若她有任何不轨的意图,就先杀了再说。”
“儿臣知道,”西陵锐想了想,接着道,“不过母后还是不要对南皇后露出敌意的好,平时无事,可以将她叫来,陪你和众妃说说话,让她慢慢放松警惕,儿臣也好行事。”
“本宫心中有数,你放心吧。”
“多谢母后。”
耶律皇后微一笑,没有言语。
正好,一个月前,后宫才又封了几位妃子,到时将她们一并叫来,还能多试探试探南皇后。
“娘娘,原来文宣帝就是个傀儡呀,真好笑!”流云正将暗卫收集打探来的情报,禀报给华裳。
“怎么说?”华裳倚在榻上,摸着肚子,听的津津有味。
天啸安排在西陵国的探子还是很给力的,这些年一直在收集各方情报,定期传到东川国,知道她到来之后,更是全力搜集,都汇报到她这儿来了。
“就是做不了任何主呗,”流云撇撇嘴,“听说这个皇上虽然年纪不算太大,看上去却非常苍老,性情又懦弱,以前受制于辅政大臣,后来受制于前皇后,前皇后去世后,现在又受制于太子和耶律皇后,反正就是个摆设,每天上朝,他坐着就好,朝臣上的奏折,全都是太子批阅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华裳不禁唏嘘,“南诏皇伯伯让人给下毒害死,北冥安和帝就被人虐待,差点一命呜呼,西陵这个又是个傀儡,这些当皇帝的,怎么都这么命苦。”